沈怜薇吐了口血摔在地上,疼的面容扭曲:“季麟安,你敢打我?我爹一定会上奏陛下,革了你的军职!”
季麟安面露不屑:“你爹早被我拿下送到京中伏诛了,你一个反臣之女就不要无能狂吠了。”
沈怜薇面露惊愕:“我爹被你抓住了?我不信!”
“我管你信不信。”
季麟安下令将裴怀章和沈怜薇抓起来关进大牢。
裴怀章没怎么审就供出沈怜薇对我做的一切,但还是免不了一顿酷刑。
沈怜薇就更惨了,季麟安亲自给她上刑,用烙铁烫瞎双眼,夹断十指,打断一条腿送到军营。
那些士兵压抑许久,个个都跟疯子一样,往死折磨沈怜薇。
扒光她的衣服,用带刺的皮鞭抽。
沈怜薇一边躲闪一边大叫:“我爹没有被抓,他是征东将军,手握六万铁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士兵们哄堂大笑,打的更狠。
我这几日一直在养病,季麟安寸步不离陪着我,喂我喝各种名贵补药。
我问他什么时候启程回京。
他回:“等一样东西送来,我就带你一起回京。”
我惊讶道:“你要带我一起走?”
“不然呢?”季麟安坐在床边,理所当然握住我的手,“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却被裴家钻了空子,嫁给裴怀章那个废物,被折磨成这样,我怎么可能再把你丢下?”
“季麟安,谢谢你。”我眼眶发涩。
季麟安一吻落在我额头,算是回应。
裴怀章在大牢里吵着见我。
我去了,狠狠给了他两耳光。
“这两巴掌,是我替你爹娘打的,他们生你养你,你不尽孝就算了,连他们的遗体都不护,畜牲都不如!”
裴怀章身上一块好地方都没有,哽咽摇头:“清和,我不知道沈怜薇抢了他们的遗体,要是知道,肯定不会放任不管的。”
“她在青楼逼我吃你爹娘的骨灰,你也不知道吗?”我眼神冰冷。
裴怀章瞳孔一颤,眼中闪过惭愧:“清和,是我对不起你们,但我是有苦衷的,你能让我再见儿子一面吗?我有话对他说。”
“他不姓裴,也不是你的儿子。”我冷冷开口。
裴怀章蹙眉:“他和我长得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儿子?清和,你就算恨我,也得让孩子认爹吧?”
我让人把男童带来,和裴怀章滴血认亲,结果两人的血并不相融。
裴怀章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你都能假死复活,有什么不可能的?”
这孩子是季麟安从战场收养的,我初见也惊呆了。
只能说老天爷都看不惯他的所作所为,让我用这孩子来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季麟安从外面走来,手里拿了很多刑具。
他折磨完沈怜薇,就该裴怀章了。
“清和,我真的是有苦衷的,你先放了我,听我解释!”裴怀章慌乱向我求情。
我直接转身,身后响起他的惨叫。
一个士兵突然来报,说沈怜薇她爹的旧部闯进军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