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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八千五百万。”
张强顾不上脚背的剧痛,一瘸一拐地冲到那个正装男人面前。
脸上的横肉都在哆嗦,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个破农家乐连草都不长,怎么可能赔八千五百万。”
领头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往后退了半步,避开张强的唾沫星子。
“市里的绝密规划今天正式解密,高铁枢纽中心就定在城南。”
“我们是按照土地面积和商业潜力严格核算的,你是产权人吗。”
张强浑身一震猛的转头看向我。
婆婆手里的鸡腿掉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同志,我是她婆婆,那地是我们老张家的。”
“对对对。”张婷也反应过来,死死抱住那个红木盒子。
“那地是我哥用饭店换给她的,这钱该归我们。”
我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我走到正装男人面前。
从内衣口袋里掏出那张被我捂得温热的产权证。
“我是林夏,这是产权证和我的身份证。”
男人仔细核对了一下,立刻换上了恭敬的笑容。
“林女士您好,手续没问题,请您明天带齐证件去局里签字放款。”
“八千五百万会一次性打入您的个人账户。”
我点了点头,微笑着说。
“辛苦了。”
正装男人带着人转身离开,留下大厅里一群发懵的张家人。
张强的脸色从惨白变成铁青,最后憋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扑过来,想要抢我手里的产权证。
“林夏,你敢阴我,你早就知道要拆迁是不是。”
我侧身躲开,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他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在大厅里回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强,你脑子是不是有泡。”
“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是你签的,这地是你非要塞给我的。”
“现在嫌少,晚了。”
市政工程的人拿着大喇叭,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别吵了,谁是现任法人。”
“这店下周必须清空,三百万违约金一分不能少,否则法院见。”
张婷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她颤抖着指着我。
“是她,她才是老板,这违约金该她赔。”
我冷笑出声,从包里掏出昨天刚打印好的工商变更回执。
“不好意思,法人昨天已经正式变更为张婷女士了。”
“这三百万的锅,你们自己慢慢背吧。”
张强捂着红肿的脸,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老婆,夏夏,我错了,我没想真换啊。”
“我们还没领离婚证,那钱是共同财产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