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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娇娇怎么了。”
张强猛的抬起头满脸错愕。
没有理他,我抱着爷爷的骨灰盒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御膳阁。
林瑶跟在我身后,笑得花枝乱颤。
“夏夏,你刚才太飒了,你没看到张强那张脸,跟吃了大便一样。”
我深吸了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觉得压在胸口五年的浊气终于吐了出去。
“这才哪到哪,好戏还在后头呢。”
第二天上午,我刚从民政局拿到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林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爆了,爆了,御膳阁出大事了。”
我坐在咖啡厅里,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子里的拉花。
“食药监局去了。”
“去了,去了整整三辆车。”林瑶兴奋得声音都在劈叉。
“张婷那个蠢货,真用了你留给她的那份毒性供应商名单。”
“昨晚他们办完交接宴,今天中午就开始用那批死海鲜做招牌菜。”
“结果下午就倒了二十几个食客,全在医院急诊室洗胃呢。”
我冷笑一声,毫不意外。
那家供应商的老板是个出了名的奸商,以前全靠我拿捏着他的把柄,他才不敢给我送次品。
张婷这种草包以为捡了便宜,实际上是抱了个炸药包。
“现在什么情况。”我抿了一口咖啡。
“食药监局直接贴了封条,店被查封了。”林瑶说。
“那个海鲜老板连夜跑路了,现在所有的责任全压在法人张婷头上。”
“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警察已经把张婷带走问话了。”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挂断了电话。
就在这时,咖啡厅的玻璃门被猛地推开。
婆婆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我。
扑通一声跪在我的桌边,死死抱住我的腿。
“夏夏,好儿媳,你救救婷婷吧。”
“警察说她要判刑的啊,她还没嫁人,不能坐牢啊。”
周围的顾客纷纷侧目。
我嫌恶地皱起眉头,用力往回抽腿。
“放手,我跟你们老张家已经没关系了。”
婆婆不仅不放,反而开始撒泼打滚,鼻涕眼泪抹了我一裤腿。
“你怎么这么狠心啊,好歹你也当了她五年的嫂子。”
“你去跟警察说,这店还是你的,海鲜是你进的。”
“你那么有本事,你一定能摆平的对不对。”
我被气笑了,端起桌上那杯冰水,毫不客气地泼在她的脸上。
“让我去顶罪,你当警察是傻子还是我是傻子。”
“白纸黑字的法人变更是她自己签的字。”
我俯下身,看着她那张错愕的老脸。
“你与其在这里求我,不如去问问你的好大儿,他打算怎么救他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