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我靠21世纪好闺蜜的指点,成了莽村最出名的“泼辣村花”。
别人媳妇恪守三从四德时,好闺蜜却告诉我:
婚姻是合伙过日子,不是单方面伺候人!
别人媳妇还在逆来顺受时,闺蜜又告诉我:
经济基础决定家庭地位,钱袋子必须攥在自己手里!
于是我拳打嚣张公婆、脚踢窝囊丈夫,当家做主独掌财权。
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莽村第一母老虎。
可当我怀上第三个女儿时,老公的少年白月光突然回国。
跪在我家门口哭得梨花带雨,求我成全她和老公的忠贞爱情。
我正准备嗑瓜子看戏,腰上的BB机突然再次震动。
“姐妹,大事不妙!这女的是古代穿越来的宫斗赢家!”
“心思阴沉诡变,有的是法子让你男人主动跟你离婚!”
我愣了一秒,嘴角却再也压不住了。
转身冲着屋内的女儿们喊道:
“赶紧去请十里八乡的村干部,再叫上县里报社的记者,就说莽村有人破坏改革,要兼祧两房!”
“敢在我面前称赢家?论宫斗,八零年代有自己的玩法!”
……
我大手一挥,两个女儿撒丫子跑到村委会去。
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出去,不到半小时就把人都摇来了。
附带着还有一大群吵着要看热闹的乡里乡亲。
我坐在门口藤椅上,悠哉地嗑着瓜子。
苏婉婉见我无动于衷,突然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砂砾划破额头,血水顺着眉骨一滴滴落下。
“江青瑶,求你可怜可怜我,没有知行哥我真的活不下去。”
“你若不答应,今天我就只能撞死在这了……”
下一刻,BB机嗡嗡作响。
“姐妹,她上苦肉计了!”
“快把她扶起来,不然别人要说你心胸狭隘残害无辜了!”
我却挑了挑眉,朝一旁观望的记者们笑道:
“爆炸新闻不要了?快拍啊!”
记者闻言当即举起照相机,冲到孙婉婉面前抢占最佳机位。
快门即将按下的瞬间,一把锄头赫然抡出,砸在了众人面前。
“我看谁敢!”
而来人正是那个平日对我服服帖帖的窝囊老公,顾知行。
他将苏婉婉一把护在身后,锄头横在身前,胸口剧烈起伏着。
一双眼睛瞪得通红,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里哪有半分平日的怯懦,满是愤怒和怨毒。
“江青瑶,你还是不是人?”
“婉婉都跪着求你了,你还叫记者来作践她?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
我愣了一秒。
结婚八年,我头一回见他敢这么大声跟我说话……
一旁的村长公公见状,抄起门边的棍子就要上前教训顾知行。
下一刻,却突然被钉在了原地。
苏婉婉不知何时从身后拉出了一个男孩。
五六岁的模样,怯生生地探出半张脸。
那眉眼,那鼻梁,活脱脱一个小顾知行。
公公手中的棍子,“咣当”一声掉了。
整个院子顿时鸦雀无声。
我沉默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
是啊,第三胎了,检查过了,又是女儿。
可那又怎么样?
地上的苏婉婉此刻在顾知行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知行哥,当年我离开你,是因为……是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不想拖累你考大学,才一个人走的……”
顾知行浑身一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我,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愧疚,几分恳求,似乎想让我说点什么。
又或者,想让我识趣地退让。
我却冷笑一声。
“哟,戏挺全啊。”
“哪随便捡来一个野娃你就信了?”
“顾知行,你自己长什么样心里没数?”
“方圆十里跟你有三分像的汉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要不要都来认你这个爹?”
顾知行猛地愣住了。
可下一秒,苏婉婉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猛地抬起头来尖声吼道。
“住口!”
“你、你可以骂我,但不准侮辱我的孩子!”
她推开顾知行,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自己的脖子,字字泣血道:
“既然你不信,那我只好一死了之!”
“住手!”
顾知行慌忙抓住匕首,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流下。
他眼底怒火翻涌,瞪着我低吼:
“青瑶,让这些人都离开!”
“有什么事,关上门回家里说!”
窝囊了十年的老公,第一次敢跟我叫板。
BB机里,好闺蜜语气里满是绝望。
“完了,这女的要是真生了顾家血脉,这婚怕是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