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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缓缓分开，一道瘦弱的身影走了出来。

是外婆。

她刚醒过来不久，脸色苍白，却眼神坚定。

怯懦了一辈子的外婆第一次当着所有人面前大声说道：

“我不准你们这么糊弄我的月芽！

“我的宝贝好好的怎么会撞车？我看了几十遍视频，她在过马路的时候神情已经不正常了！”

她指着妈妈，整个人带着破釜沉舟的狠绝：

“我要给她一个公道！”

“我要知道月芽日记里面那些换器官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妈妈瞬间慌了神，疯了一样冲上去阻拦。

她尖叫着说尸检会破坏尸体，要留我一个全尸。

外婆的手擦了擦眼泪，呜咽了一声：

“我的月芽儿成了这个样子，她早就没有全尸了！”

外婆执意坚持。

再加上我本就属于疑似虐待致死的案件，触发刑事立案。

警察当场表态：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必须依法尸检，查明真相！”

妈妈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数小时后，尸检报告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医生拿着报告，声音沉重：

“死者江月芽，除大脑外所有器官均被人工替换。”

“且多次进行非法移植手术。

“她生前，承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剧烈痛苦和心理创伤。”

全场死寂。

外婆听完，眼前一黑。

她捂着胸口几乎昏死过去，嘴里反复念着：

“我的月芽儿……我的苦命月芽儿……”

这一刻妈妈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地，眼神空洞。

“完了……一切都完了……”

外婆红着眼冲上去，拼尽全力打了她一巴掌。

她哭得撕心裂肺：

“你怎么这么狠毒？月芽儿是你亲生女儿啊！”

“早知道你会这么对她，我宁愿月芽儿一辈子和我在乡下吃苦！”

外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每个字都沁着血：

“你把我的月芽儿还给我……”

妈妈被打得狼狈，却突然崩溃大哭：

“我没想过要让她死！”

“我对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情……

“我当年评优关键的时候怀了她，我恨她差点毁了我的人生！”

“可她毕竟是我生的，我又忍不住想把她留在身边……”

妈妈哭的撕心裂肺，声音狼狈：

“每次一看见她，我就想起我错失的一切！

“我才会……我才会这么折磨她……我也是无辜的……”

她痛哭流涕，却依旧没有真正觉得自己错了。

就在这时，警察将手铐带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