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超绝钝感力,总是听不懂言外之意。
妈妈暗示我复读,陪弟弟考试,我转头给家里买了只鹦鹉。
“鹦鹉最会复读了,肯定能陪好弟弟。”
当晚鹦鹉将睡梦中的弟弟脑子啄出个洞,复读了一晚上:“流血打120。”
上班后,哥哥经常说:“男人苦啊,要出彩礼还要买房买车,家里现在这个情况,哎。”
妈妈也说:“幺妹啊,你这上班了可要帮衬帮衬你哥,家里难就靠你了。”
我最是听不得家人的叹息,当晚就用哥哥身份证借遍了所有网贷。
丝毫不管那些彪形大汉七天不还钱就把哥哥四肢打断的威胁。
第二天兴冲冲将到账给哥哥看。
“哥,你不是没钱娶媳妇吗?我有钱我给你啊。”
......
哥哥不可置信地数着零,嘴角疯狂上扬。
对我满是质疑,“沈青青你能有这么好心?”
“你一个守财奴,十块钱都舍不得掏,怎么可能……”
妈妈回过神,挤开哥哥。
老脸上堆满笑出来的褶子,“这么多钱!”
轻咳一声,又恢复往常的冷脸,指着我的鼻子骂。
“死妮子你有这么多钱不早拿出来!”
“要是我们不开口,不就被你独吞了去。”
“你怎么这么自私,自己享受不知道家里困难吗?你妈我早上还是吃的糠咽菜!”
我一听这话瞬间收回手机。
“原来独吞就能享福,那我不给了。”
“我拿到手就是我的钱,凭什么给你们。”
妈妈一时震惊地不知作何反应,唾弃自己嘴贱。
爸爸怒气冲冲推开她。
“你不知道她脑子有病吗?这个家都被你还惨了!”
说罢就扑上来抢手机,哥哥想从后压住我。
我往下一蹲,跑出了家门。
边跑边喊:“打人了!打人了!”
村口八卦的大娘一把薅住我。
“青青啊,谁要打你,和大娘说大娘骂死他个坏种!”
我望向几个手里还拿着瓜子的大娘,眼泪簌簌落下。
“我要出钱给我哥娶媳妇,他们就追着我打!”
我指着追地气喘吁吁的哥哥爸爸。
爸爸平时最重脸面,此刻再难看也得扯出笑来。
“都是误会,家里闹了点矛盾。”
“来青青快和爸爸回家,妈妈做饭等着你呢。”
我崩溃大哭,抓着大娘不放。
“你胡说!妈妈明明说家里只能吃的起糠咽菜,我不吃!”
“你们肯定是要把我抓回去打,你们都是坏人!”
爸爸彻底破防,只得耐着性子哄我。
他可不想落人口舌,有这几个大娘在明天我爸为了钱打我的事就能满天飞。
他还混不混了?男人活一张脸我最是知道。
哥哥在一旁不屑地看着,也同大娘指责我。
“沈青青根本没给钱,她长嘴就胡说八道。”
“整个村子里是不知道她脑子有问题,听不懂人话。”
大娘话还没说,我立刻当着大家的面转账五十万给我哥。
“谁说的,我给的!”
哥哥和爸爸震惊到失语,盯着手机不能回神。
我暗自冷笑,我又不是真傻,这钱当然要给。
但要光明正大的给,谁用的网贷谁还。
有了这么多人证,他们可逃不掉。
回家时,哥哥难得发了善心给我买了瓶水。
摸着我的头夸我懂事。
我无辜地瞪大双眼,笑着说:“我的聪明才智自是不用说,不过哥哥你要早点结婚啊。”
哥哥白了我一眼,“那用你说?媳妇晚了就跑了。”
我嘴角微微上扬,那你要快点啊。
第一次催债可是在七天之后,在婚礼上被催债多难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