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刀疤哥的人守门,我没再被打扰过,安安静静养好了伤。
期间妈妈爸爸哥哥轮番来找我,都没能进门。
一出院我就回了公司。
和老板道了歉,她看见我狠狠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你有这些事可以和我说啊。”
“憋在心里又解决不了,你看还闹成这样,伤害的还是你自己。”
我的眼泪瞬间决堤,猛地扑进她的怀里。
她是我的恩人,我工作不好生活不顺,是她处处照顾我。
工作了多少年,她就为我撑腰了多少年。
“老板我对不起你。”
老板温暖的手摸摸我的脑袋,像从前无数次哄我那样。
“别怕,我在呢。”
“觉得对不起,我这个要干一辈子吧!”
“好!”
生活再次紧锣密鼓了起来,经历了这么多事,也成长了不少。
做事更加果断果决,我和老板两个人携手共进,拿下了今年最大的单子。
忙活了三个月,终于得以休息。
也刚好到了开庭的时间。
收到证据的那时候我就找了律师,你是拍着胸脯给我打包票,这仗绝对赢。
我甚至没有坐上门口媳,而是当上观众。
看着妈妈,爸爸在法庭上吵架。
“你生了个什么玩意儿!不孝女!”
“那不是还都是你们的主意,说养大了可以卖钱,不然我早就把她溺死了。”
法官听到这些话简直不可置信。
“你们还想买卖人口!”
爸爸不屑地说:“我的女儿我卖了算什么买卖人口,她命都是我的。”
“那也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我们整个村都是这样做的。”
“你不会是自己赚不到嫉妒吧?”
说完掏了两百出来拍在桌上。
“不就是缺钱了,我给你,快点判那个贱人枪毙。”
“不行,让她赔偿我们五百万精神损失费和抚养费。”
爸爸丝毫没有注意到法官的怒火还在输出。
法官再也忍不住,法锤一敲,全场肃静。
“安静!你说你们整个村都买女儿?”
爸爸还以为法官要像他请教,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那当然,你想学我教你啊,女儿生出来就靠她自生自灭,活不下来就埋了。”
“直到生出来好生养的,小时候让她去种田养家给口饭或者让她去讨百家饭。”
“长大了就卖给村里没人要的单身汉当老婆,给的钱可多了。”
我听得生理学反胃,干呕了好一阵。
法官冷漠的脸上也出现了裂痕。
我的律师再次发力,诉说了我们经历。
爸爸妈妈才终于反应过来,就是要给他们加刑。
“不对啊,她是我生的,我犯什么罪?”
法官庄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
“每个人都有基本生命权,你们这就是犯罪!”
“骚扰罪加上买卖人口未遂,本庭宣判沈家人赔偿金业有限公司三百八十万,判三年。”
全家都傻了,爸爸还被查出来是事件主谋,再加两年。
房子也被法院没收拍卖。
整个村里所有人都被查了,那些被压迫的女性终于勇敢的站起来反抗。
将这些年的委屈诉说,把证据罗列开。
就算村里人再团结要打压他们,也抵不过法律和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刀疤哥。
村子里五十户人家,只剩下六口清白的人家。
那些女孩哭着和我说,“我以为我这辈子就只能在沟里了,真的谢谢你。”
“我不要再生孩子了,我要去上班,去实现我的人生价值。”
这个女孩我知道,她身体不好丈夫的身体更不行,孩子流了又怀了九次,仅仅三年就折磨得不成样子。
现在的她们站在一起,是那么的欣欣向荣。
“大家一条心,这场战我们才能胜利。”
后来大家各自走出村子,找刀疤哥借了钱,闯世界。
有的人重回校园,有的人拿着钱创业。
三年后,我们再次聚在一起,刀疤哥和老板也来了。
我们一起举杯,为自由的人生欢呼。
“这辈子都要为自己活!”
聚完餐,刀疤哥告诉我,哥哥去了大城市找工作。
可因为自负找了几家公司都没录上,最后大闹人家公司,被当成疯子抓走了。
妈妈已经出来了,只能在路边当乞丐。
爸爸在监狱和人打架不服管教,已经加刑了。
听到这些消息我没什么反应,他们怎么样都和我没关系了。
我余下的人生只想好好工作,好好爱生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