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虽然很意外,但我经常做不合常理的事,也没多怀疑。
晚上就连在睡梦中我都在计划,必须一击必中。
一翻身我冷汗直冒,床上有人!
我吓得失声尖叫,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
妈妈走进来,不耐烦扇了我一巴掌。
“大晚上叫鸡啊!不是你自己说要男人。”
“早日相处才能早成事,先有孩子女人的心思才能安定。”
“不识好歹,今晚你们就睡。”
男人色情地揉着我的手,“来吧妹子,哥就喜欢烈的。”
看清这男人的脸,我差点没把晚饭吐出来。
强硬抽回手,勉强扯出笑。
“妈,哥哥婚礼马上到了,我这到时下不了床不是苦了你。”
“再说也要相处相处,慢慢来。”
妈妈一听也觉得在理,“那你们先这样凑合一晚,太晚了叫人回去不好看。”
让他在这屋子里一晚,明天我乱搞的消息就会传遍村子。
明摆着就是要用舆论压我,逼我嫁人。
我不是封建余孽,不可能留在这。
我攥紧拳头,答应了。
一晚我睡的一动不敢动。
直到哥哥婚礼,那男人还缠着我不放。
今天我可没空搭理他,频频瞅着门外。
昨天催债的来电话,我非常好心的给了。
准备就绪,就等这场戏开唱。
谁料,王小刚见我不把他放眼里,顿时就不乐意了。
婚前热场游戏时,故意将我推到中间。
“新娘是兄弟的,兄弟的妹妹可是单身,大家鞭子往她身上抽啊!”
“咱们这的习俗只要姑娘单身,谁抽的用力,谁爱的最深,这姑娘今天就是谁的。”
四面八方的鞭子胡乱抽打在我身上,我被迫抱头自保。
哥哥在一旁鼓着掌,爸妈点着头宣判我的死刑。
“小刚不愧是杀猪的伙计力气就是大,青青有你是福气啊。”
我飞溅的鲜血成了他们狂欢的引子。
我的身体在叫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来,把人抬去化妆室,婚礼要开始了别来找晦气。”
妈妈指挥着弟弟和伴郎,在众人的围观讨论下把我推入化妆室。
我极力阻止,“妈后面还要我呢,不急这一时。”
“用不着你,我都打算好了。早点结婚给你哥换车来才是要紧事。”
王小刚的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游走。
眼睛眯成一条缝,“青青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我的挣扎没有丝毫的作用。
半个身体被拽进化妆室,我大声喊:“妈!我有惊喜要被哥哥!”
“其实我给哥哥买了辆车,忘记去提了。”
妈妈的眼睛一亮,甩开围着的众人。
“马上去提,你真是的就喜欢给人惊喜。”
爸爸不信,但还是说:“小刚陪着吧。”
说着妈妈就将我们赶出酒店。
王小刚走着不屑地嘲讽:“一个女人买得起车?你不会读过书上过班吧?”
“那彩礼还要八万,我最多给三万。”
“读了书的女人不值钱,孩子都难生。”
我沉默地走着,猛地踹了他一脚将他踢出几米远,转身就跑。
从酒店后门溜了进去,架起手机准备把这场好戏记录下来。
放在村口循环播放。不是爱脸面?我看今天过后他们还有没有脸。
谁料,意外偷听到我哥女朋友在和一个男的交谈。
“彩礼十八万外加加我名的房,这只猪赚大了。”
“下一只猪已经物色好了,等我拉她妹入场,他有学历的妹子。”
“到时候他们一家支离破碎,哪里还有空找我们麻烦。”
我捂着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这是骗婚!
突然身后一道阴影落下,反手把我掼倒在地。
“抓住你了,偷听的小虫子。”
“婚礼马上开始了,你先走我来解决。”
嫂子看了我一眼,转身加入会场。
婚礼开场,礼花四溅。
妈妈在台上激动发言,泪水浸湿了手帕。
主持高喊:“新人入场!”
我趁其不备,咬断男人的虎口挣脱。
比抢先一步进场。
嘴角冒着血,衣服破成烂布条渗出血水滴落。
犹如地狱走出的恶鬼。
爸妈哥哥震惊过后,气势汹汹向我扑来。
“贱人,该死!”
这时,大门被踹开,一群混混手持棍棒,叼着烟。
“不还钱还敢结婚?新郎官腿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