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气势汹汹,看向我的眼神却是莫名的欣赏。
妈妈视若无睹,只觉得是我搅乱了婚礼。
快步上前抬手就要打我,被我稳稳接下。
前二十年我有力气但不敢反抗,现在我就是拼劲全身力气也不会让自己受伤。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转变惊住,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
“死妮子,敢还手了?你就是故意打扰你哥的好事是吧。”
“我们可是你的家人啊,你就这么见不得我们好?”
“当初就应该把你这个疯了打死,今天也不会有这出。”
我嗤笑一声,摇摇头。
“打底是谁见不得谁好啊妈妈。”
妈妈两个字咬的很重。
“从小到大你们都重男轻女,只要我有一点超过哥哥弟弟的势头就会被遏制。”
“我读书是好,你们就把我关起来不去高考。”
“若不是我还有用给弟弟当了两个月的免费老师,高考后你们门都不会让我进吧?”
“就连我工作好也要被你们骗回来结婚,给哥哥凑钱买车。”
“你们这一家人自私自利,根本不配当人!”
全场宾客都倒吸一口凉气,议论纷纷。
“这家人结婚那么大排场原来都是压榨女儿的,恶心,”
“结个婚借钱被闹上门就算了,居然还卖女儿。”
“和这种人当亲戚太丢人了,快走!”
一人起身,许多人也跟着走出酒店。
全家的脸色都变得难看,妈妈泪流满面。
大喊:“不孝女啊,颠倒黑白。”
还没说完就撑不住,扶着心口倒地。
哥哥拼命拦住宾客,“别走,参加完婚礼再走啊,”
“沈青青就是个疯子,谁不知道,她的话不能信。”
“你们都忘了吗,张姨你家被她烧了的时候,王叔你家狗还被她要死了。”
众人的视线再次转移到我身上。
我笑得更大声了,“那也是被你们逼疯的。”
“你们看看啊,我身上这些新伤旧疤,那些不是拜这家人所赐。”
下一秒,爸爸的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你个坏种,我们养你长大还养错了?”
“你哥婚礼你到处捣乱不配合就算了,居然还找了一群演员来讨债?”
“既然你要算那就算清楚。”
爸爸扔过来一本账单,上面记着我从小到大在家里的花销。
小到每一口饭,大到我去打工家里的债也算我头上。
我当着他们震惊的神色,将账单撕成碎片。
“前面这些是你们的义务,我不认。后面纯属强加,我不认。”
“我们之间没有债,但是爸爸,哥哥可是欠了整整五十万的网贷。”
“现在利滚利,应该要八十万了吧?”
我无辜的眼神透着张牙舞爪的狂妄。
“这次可真的要砸锅卖铁了呢。”
为首的刀疤哥也笑了,配合着我的表演。
“我电话打了那么多,就你把老子当空气是吧?”
棒球棍架在哥哥肩上,吓得他当场跪下。
“哥我没借钱啊,你们找错人了。”
“找错人?我们催债可从来没有找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