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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空气瞬间安静。

顾修远目光落在前排的我和女儿身上，突然醒悟过来：“是你搞的鬼！你是那个神秘顾问，对不对？我早该想到的。”

女儿朵朵噌一下站起来，想到我之前的话，极力控制音调：“父亲，我和妈妈也收到了邮件，来现场只是想给你加油打气。”

高董的拐杖重击地面，“顾修远！过去二十年间，那位顾问的决策从未出现任何问题。”

王董目光闪烁：“创业容易守业难！顾问只是给建议，但最终做出表决的却是我们这些股东。”

顾修远双目通红，倔犟耿脖：“为何我没收到通知？”

路氏代表起身：“顾修远？你忘了自己还不是股东，你还没到47岁生日呐。”

其他董事们离开前，纷纷撂下话：

“市场上有多少公司死在拓展新业务上，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

“顾问的建议没错，先用AI试探一下摸摸底，若能一炮成功，再增加投资如何？”

“修远啊，你再想想，稳重点，不要身边谈了个半吊子娱乐圈戏子，就真当自己半只脚踏入圈子了，那里面的水深得很。”

顾修远面色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管理公司这么多年，过去那顾问从来没有反对过他的决策，只是偶尔不痛不痒的从战略层面指点一下方向，还经常给他牵线搭桥。

也让顾修远忘了，他其实一直还被董事们掐着脖子。

他猜测的倒也没错，我就是拥有一票否决权的神秘顾问。

但，顾修远没有证据。

而我，也不会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