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得意马蹄疾。
顾修远最近几天走路都是轻飘飘。
距离他47生日的好日子也越来越近。
所有董事联合要求他下课,而我成为集团代总裁。
一开始看到邮件时,顾修远是皱着眉头的。
他抛下一切回家质问:“二十年了,你一直都安安稳稳在家里相夫教子,为什么这些董事突然将你推到台前?”
女儿朵朵放下手中画笔,淡然抬头解释。
“妈妈求了路家的各位长辈好久,还给那位神秘顾问写了好几封信才争取来的,不然,你被排挤出局后,上任的就有可能是王董的心腹。”
“路氏交给妈妈,和在你手中有什么区别?”
是啊,有什么区别呢。
毕竟在顾修远眼里,我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
我系着围裙,从厨房端出来炖了好久的虫草鲍鱼汤,给出了他最想要的答案。
“修远,别累坏了。”
家里岁月静好。
顾修远看了又看,瞬间便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汤,我先带走,一会喝。”
“公司里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第一时间打电话征求我的意见,千万不要自作主张。”
他忘了。
被排挤出管理层之前,其实一直都是我替父亲打理路氏。
顾修远走后,柳柳从厨房里冒了头。
“路欢,有把握吗?”
这确实是一次最大的冒险。
要么过去二十年间失去的全部拿回,反之则是纵虎归山。
但很多商业竞争的底牌,不适合拿到明面上。
比如我亲手端给顾修远的那份补肾养气汤。
他喝了很多年,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每次喝了汤汤水水,都好似打了鸡血,工作结束依旧有余力和女人在床上大战几个回合。
年轻时,无往不利。
但如今,他是身体各方面都出了毛病的中年人。
看似金刚猛虎,其实只是纸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