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终于打通我的电话。
我特意打开了免提。
“请问是路女士吗?您是顾修远的妻子对不对?他如今正在我们医院抢救,但因为脑部出血量过多,手术过程中发生脑疝,请问手术是否继续?”
女儿一直在一旁小心观察着我。
我神色温和:“救!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救。”
朵朵不解,“为何还要救他?”
我理解女儿的不满意。
过去,顾修远借着忙工作的借口,多次推脱掉学校亲子活动。
如我当年一般,女儿朵朵上的也是私立学校。
班上每个同学的家底,学校了解的不说一清二楚,但关键信息都知道。
好几次,顾修远说工作忙,要出差。
结果,女儿却从班上同学嘴里听到一些很恶心的真相。
“你爸爸在外面忙着生儿子,才不来学校。”
“你胡说!”
“我有证据,你家和我家有生意往来,我爸说顾修远迟早栽倒在女人肚皮上。”
喜欢女人,和顾修远工作能力强并不冲突。
在没有其他选项的情况下,我逼迫自己接受了他的滥情,学会示弱,也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底牌,还学会了如何调教驯养一只不听话的狗。
给他需要的。
顾修远需要释放,这恰恰是我这个经过父亲严苛培养无法提供给他的东西。
正如父亲当年培养我一般,我也得给朵朵讲清楚真实的游戏规则。
“朵朵,小时侯你被小朋友讥讽是没有爸爸的野种,也许在某一个场合,你还会被人讥讽家庭不完整,所以救下他只是填上你我被人攻击的缺口。”
“只要顾修远不死,你就不会被人挑剔是没有父爱的孩子,而我可以借着他的存在,向外界释放信号自己是有家室的女人,之后的生意社交场合,他们就不会太过分,不会安排一些蜂蝶伺候我。”
女儿听了皱起眉头,“那为何爸爸当年没有拒绝别人送到身边的女人?”
那是因为不公平和偏见一直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