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此笨拙,取悦了顾修远。
他不再拐弯抹角,“共同持股的协议快到日子了吧?”
我立刻接:“等股票解禁,我立刻转手套现给你。
父亲去世前,担心将他用的太狠,从而教夫妻离心。因此留下遗嘱,我拥有的路氏股份,顾修远也将在47岁生日当天拥有一半。
“你真不是那位神秘顾问?”
“我有这能耐买,当年怎么会被人扫地出局?”
我一心为他,顾修远终于不再怀疑,颇为赞同的点头附和:“确实。”
我继续加码:“董事会不支持,你当众宣布自己投资,会不会有人暗地里使坏?”
“用不用增加一个神秘投资人?爸爸去世前在海外给朵朵注册了一家投资公司,里面存放了一笔钱,不多,你可以直接用,而且其他路氏股东也不知道。”
舍不得骨头套不着狗。
顾修远以为,我为了他,连女儿的嫁妆都拿了出来。
感动了挤出几滴眼泪。
安娜也上了头,和我比着谁对顾修远的支持更多更给力,为此她拿出了自己辛苦多年的老底。
怕我起疑,资金以顾修远的名义注入海外公司,再投资到国内。
安娜气势高昂,特意给我发来一段视频。
酒桌上,她对着所有人高高举起酒杯。
“这一年,我的生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感谢顾总让我放开手脚搭建新框架、新业务中,从今天起,公司就是我的家,顾总即是贵人伯乐,也是家人,感谢百分之百的信任,我们将努力做一对完美的合伙人。”
女儿朵朵看着视频,皱起眉头。
“妈咪,这个安娜会不会有些傻啊,她这样轻而易举老本拿出来,不怕爸爸到时候因为年龄差太大对她生了提防之心?
当然会有。
人人各怀鬼胎。
安娜自觉可以依仗她腹中那团肉。
顾修远则自信能将我、安娜控制于鼓掌间。
但人性之间的尔虞我诈,从来都是扮猪的吞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