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
高烧浑身滚烫,视线开始模糊。
最终支撑不住,倒在雪地里。
再醒时,空气里满是淡淡的艾草香。
“林阿姨!您终于醒了!”
“您的左肾没了,刀口严重感染,还有重度营养不良。”
“陈浩那个畜生对您做了什么?”
是十年前我用卖草药的钱资助过一个差点辍学的孤儿苏青,更是这家高端私立中医医院的院长。
她抓住我的手,声音抖得厉害。
我反手拉住她的衣角,平静地把医院里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苏青听完,眼圈通红,拿出一份文件。
“林阿姨,这是我医院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转让书。”
“您签了字,以后这里就是您的家。”
可我只是我摇头,指向她桌上放着的病历。
“我不要你的股份。”
“如果你真想帮我,就让我留在你的医院里看诊。”
苏青愣了一下。
“阿姨,您的身体……”
我打断道:“我的身体我知道。”
说完,我拿过最上面那份重度肾衰竭的VIP客户的病历,说出诊断错误。
“这套治疗方案的药用错了,用量太轻。”
苏青瞪大眼睛看着我。
“这是我们高薪聘请的专家组定下的方案。”
我没有过多解释。
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强忍着腰部的剧痛下床。
“带我去药房。”
十分钟后,我亲自配好药,拿着银针,走进那个VIP客户的病房。
专家组的医生试图阻拦我,苏青直接挡在他们面前。
“让她治!出了事我负责!”
我捻起银针,准确地刺入患者的几处大穴。
半小时后,原本已经陷入昏迷的患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旁边的监护仪上,各项危险指标开始缓慢下降。
专家组的医生们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拔出银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我拔出银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连续服用三天,命保住了。”
我转头看向苏青。
“给我准备一间熬药室。”
“我要让那些人好好看看,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救命良方。”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陈浩发来的短信:
【老东西,我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现在给我转账三万块钱,我勉强让你在客厅睡一下沙发。】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我直接将他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