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我在苏青的医院里拥有了专属的特需诊室。
几个濒死的VIP客户在我的药膳和针灸调理下,能够下床行走。
我的名字在省城的富豪圈子里彻底传开。
这天上午,我刚给一个患者开完处方,赵曼的电话打了过来。
“老太婆,你躲哪去了?马上滚回来!”
“陈浩这两天吃不下饭,浑身起疹子。你赶紧回来给他熬那个破草根汤!”
我靠在熬药室的椅子上,看着砂锅里翻滚的药汁。
“他不是有高级营养餐吗?”
赵曼在那头气急败坏。
“别废话!营养师说他体质特殊,吸收不了高蛋白。”
“你赶紧回来,陈浩说了,只要你乖乖把药熬好,每个月给你一千块钱生活费。”
我冷笑一声。
“一千块钱?打发乞丐呢?留着给你的狗买零食吧。”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陈浩的身体我最清楚。
他做了肾移植,西药的毒副作用极大。
没有我独门调配的清毒护肾膳中和药性,他的五脏六腑很快就会因为药物堆积而衰竭。
三天后,他就会出现严重的排异反应。
一周后,全身浮肿。
这些,陈浩不懂,赵曼更不懂。
他们以为有钱就能买到命。
我关掉手机,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苏青的医院里。
“苏青,去采购三十斤上好的野生黄芪,再弄两斤长白山老山参。”
我挽起袖子,重新站在了药碾子前。
苏青一边记笔记一边问。
“阿姨,咱们要推新药膳了?”
“推。”
我笑了笑。
“这种药膳的功效,比市面上那些天价保健品高出十倍不止。”
在苏青这儿,我找回了久违的尊重。
不管我说什么,苏青都一丝不苟地执行。
甚至连熬药的火候,她都要拿着秒表精确到秒。
半个月后,康养医院的VIP病房住满了慕名而来的富商。
而陈浩那边,却出现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