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西装外套整齐地叠好,放在一旁唯一干净的台子上。
林浩轩误以为我被吓傻了,嚣张地走上前,伸出手想拍我的脸:“怎么,心疼了?现在求我,或许我……”
我没有看他,而是转向许安然。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报警。”
许安然脸色惨白,结结巴巴地说:“言洲,你别冲动,我们可以谈谈,钱我……”
就在她开口的瞬间,我动了。
速度快到林浩轩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没有用拳头,而是使用了在国外防身术课程学到的专业擒拿术。
一招就让他失去平衡,双膝重重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骨头撞击水泥的声音格外清脆。
我抓住他的右手,用精准的力道,将他的小指关节反向卸掉。
咔嚓。
他发出一声惨叫,在地下室里回荡。
“第一,虐待动物罪。本案受害者与我有救命之恩,属于特别恶劣情节。”
我卸掉了他第二根手指的关节。
他疼得涕泪横流:“第二,非法组织、参与赌博罪。从桌上这些赌单看,涉案金额已构成'情节特别严重',顶格判刑。”
“言洲!住手!”许安然尖叫着扑过来。
我反手一推,她撞在墙上滑落下去。
我继续按着林浩轩,用冰冷的口令低喝:“趴下。”
他在剧痛和恐惧中屈辱地照做。
“第三,故意伤害罪。”
咔嚓。
第三根手指。
“第四,敲诈勒索罪。”
咔嚓。
第四根。
林浩轩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哀嚎。
我站起身,走向铁笼。
惊雷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我轻抚它的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许安然从地上爬起来,声音颤抖:“言洲,你疯了!你这样会坐牢的!”
我转身看她。
她后退几步,撞在墙上。
“坐牢?”我笑了,“许安然,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脱西装吗?”
她摇头。
“因为血溅到上面不好洗。”
她脸色瞬间惨白。
我走向医疗托盘,拿起那把带血的钳子。
“惊雷的每一道伤,我都会在你们身上还回来。”
“一道不少。”
林浩轩挣扎着想爬走,我一脚踩在他断掉的手指上。
他惨叫一声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