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律师约在了一个咖啡馆,我把能找到的文件都递给他。
“我的诉求就是尽快离婚,以及多分财产。”
律师推了推眼镜:“只要时先生是婚姻过错方,这一点您放心我的专业素养。”
律师先翻了翻房产证,又看了看银行流水。
最后他随手拿起结婚证,然后手指猛地停在上面。
律师翻开结婚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后。
他抬起头看我:“宋女士,这个结婚证,是假的。”
我以为我听错了:“什么?”
律师说道。
“这个编号格式不对,纸张也不是民政局的专用纸,而且这里这个公章的字体也不对。”
律师把结婚证合上,推到我面前。
“我建议您去民政局查一下您的个人信息,确认一下您的婚姻状态。”
我坐在那儿手心全是汗。
反应过来之后,我马不停蹄地收了东西往外走,出门的时候差点撞上服务员端着的咖啡。
我打了个车,赶到民政局查了个人信息。
【宋晚:未婚】
我看着报告上的这两个字,扶着柜台才站稳。
我拿着个人信息转身走出民政局。
我忽然想起时景年被我扇了耳光之后问我的那句话。
【分手?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我当时以为他问我是不是知道了他出轨的事。
原来不是。
时景年以为我发现了他的骗局,所以才会突然说分手而不是离婚。
十年的青春。
一枚婚戒,一本假证,一个烂人。
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忍气吞声的妻子。
结果到头来我连个妻子都不是。
我蹲在民政局的台阶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穿来不到24小时,接连的打击快要把我击溃。
可我想到妈妈的在天之灵,她一定不愿意看到这样溃败的我。
我重新站起来,把背挺直。
然后我拨通了时景年的电话。
接通后那边传来女人压抑的暧昧呼吸。
我根本不心痛:“时景年。”
时景年顿了一下:“宋晚?”
我的声音冷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时景年,我只给你1个小时,你最好快点穿上裤子滚过来。”
28岁的宋晚一无所有,可18岁的宋晚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