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名警察和特警迅速封锁了现场,疏散周围人群。
一名穿着警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男人接过了对讲机,要求和我对话。
“江月初小姐,我是市局刑侦队长,沈凌。现在,我要求你立刻停止你危险的行为,释放人质。”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沈队长,”我笑了笑,“我想你搞错了,这里没有什么人质,这只是一场器官拍卖会。”
沈凌的眉头皱了一下。
“根据我国法律,任何形式的人体器官买卖都是重罪。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绑架、故意伤害等多项罪名。”
“是吗?”
我故作惊讶。
“可二十年前,靳远山买走我母亲肾脏的时候,怎么没人跟他说这是重罪?二十年来他的金石集团利用贩卖人体器官敛财的时候,怎么没人说,这、是、犯、罪!”
沈凌的目光深了深。
“当年的事情,警方会重新调查。但现在,你必须马上停止。”
“可以。”
我点点头,很爽快地答应了。
“只要靳明哲,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把他父亲靳远山,以及他们整个金石集团,二十年来所有非法人体器官交易的内幕,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来。我立刻停止拍卖,并且释放在场所有人员,我束手就擒。”
我看向靳明哲,笑得像个魔鬼。
“怎么样,靳大少?这笔交易,划算吗?”
靳明哲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活活把我吞下去。
江月瑶尖叫道:“江月初你疯了!你这是在污蔑!靳家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是不是污蔑,问问你身边的好哥哥不就知道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靳明哲身上。
他喉结滚动,汗如雨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凌透过酒店的玻璃看着这一幕,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
“江月初,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沈队长,你也一样。”
我打断他。
“我只给靳明哲十分钟时间考虑。十分钟后,如果我听不到我想听的答案,那么……”
我拿起恒温箱旁的手术刀,在镜头前比划了一下。
“靳明哲的命,可就成问题了。”
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这是一个阳谋。
我把选择权,交给了靳明哲自己。
要么,自爆所有罪行,身败名裂,但他或许还能活。
要么,死不承认,保全家族,但靳明哲……就得死。
我很好奇,他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