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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靳明哲的手机响个不停，显然是靳家的长辈在给他下达指示。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向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愤怒，变成了彻骨的寒意和杀意。

我悠闲地坐在舞台边缘，晃着穿着高跟鞋的腿，甚至还有心情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各位网友，插播一条广告。我叫江月初，是一名……无国界医生。如果大家有信得过我的，以后需要主刀医生，可以联系我，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弹幕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姐姐好飒！我爱了！】

【疯批美人我直接嗨老公！】

【这心理素质，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啊！】

【前面的别犯花痴了，这是犯罪分子！绑架犯！】

沈凌一直沉默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

终于，十分钟到了。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了，时间到。靳明哲，你的答案呢？”

靳明哲抬起头，他的眼神变得异常平静，是一种淬了毒的平静。

“江月初，你够了。我爸根本没有贩卖过人体器官，你这是恶意诽谤！你今天所做的一切，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选了第二条路。

我一点也不意外。

对这些视人命如草芥的豪门来说，家族的利益，永远高于一切。

“很好。”

我点点头，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

我拿起那把手术刀，缓缓走向他。

两名保镖把他控制住。

“不要！”

江月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住手！”

李美珍和江国华也同时吼道。

沈凌的瞳孔猛地一缩，他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一步。

“江月初！冷静！”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

在他们的注视下，我举起手术刀，对着靳明哲的心脏，狠狠地刺了下去！

噗嗤一声。

刀刃入肉的声音。

靳明哲的心口迅速地被血色晕染！

李美珍和江月瑶两眼一翻，晕了。

全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懵了。

警察懵了，靳家人懵了，连直播前的亿万网友，都懵了。

靳明哲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指着我，声音都在发抖。

“你……你耍我们？”

“不然呢？”

我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噶了你吧？那可是重罪，为了你这样的人渣，不值得。”

手术刀有机关，刺下去的瞬间就缩回刀柄，并刺破自带的血包。

沈凌的嘴角，似乎有那么一瞬间，微微抽动了一下。

江国华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逆女！你把我们所有人都当猴耍！”

“宾果，答对了。”

我打了个响指，“可惜，没有奖励。”

就在靳家人以为这只是一场恶劣的闹剧，准备冲上来将我撕碎的时候。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不过，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我再次按下了遥控器。

大屏幕上的画面，从手术室，切换到了一个豪华的地下酒窖。

靳远山，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他的状态看起来还不错，只是眼神涣散。

视频里，出现了一个戴着口罩和手套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怀表。

是催眠。

视频里的人，走了过去，声音冰冷地问。

“二十年前，姜婉（我生母的名字）的肾，是不是你摘的？”

靳远山在催眠的作用下，点了点头。

“是……是我……她的配型，最合适……”

“为什么要杀了她？”

“她发现了……发现了我们的生意……她要报警……我只能……让她永远闭嘴……”

“你们的生意，是什么？”

“把器……器官……卖给那些……有钱的……病人……”

视频不长，只有短短几分钟。

但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我关掉视频，环视着现场的所有人。

“现在，人证物证都有了，你们，还要抵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