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家里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亲情大戏。

他们不敢再砸门,转而开始对我进行糖衣炮弹的攻击。

我妈温晴,每天变着花样地做我曾经最爱吃的菜,放在我房间门口。

“遥遥,吃饭了,都是妈妈亲手做的,你尝尝。”

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爸把他书房里,我从小就眼馋却不准碰的古董留声机,小心翼翼地搬到了我的门口。

“遥遥,这是爸爸送给你的,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

池月更绝。

她把自己衣帽间里所有没拆吊牌的名牌包包、高定礼服,全部堆在了我的门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姐姐,这些都给你,只要你开门,以后我的所有东西,你都可以随便挑。”

他们用这些冰冷的物质,企图收买我的心,换取我的命。

我打开门,将门口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一件一件,全部扔进了走廊尽头的焚烧炉里。

火光冲天,映着他们煞白的脸。

然后,我隔着门,清晰地告诉他们。

“别白费力气了。”

门外,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出他们想将我生吞活剥的表情。

但他们不敢。

因为,今天是第三天。

衰老的迹象,已经清晰地刻在了他们脸上。

我从猫眼里看出去。

我妈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眼角爬上了细密的皱纹,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爸的背已经有些佝偻,额头上布满了老年斑,不住地喘着粗气。

池月最爱惜她那张脸,此刻却布满了褐色的斑点,嘴唇干裂,失去了所有光彩。

他们快撑不住了。

第四天清晨,我打开了房门。

三个人像是守在洞口等待猎物的秃鹫,看到我出来,眼睛里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

“遥遥!”我妈激动地想冲上来抓住我。

我后退一步,手中的银剪刀,再次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们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

“别过来。”我冷冷地开口。

三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想活吗?”我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问。

他们点头如捣蒜。

“可以。”我笑了,“跪下,求我。”

三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

“池遥!”我爸气得脸色涨红,“你别得寸进尺!”

“跪下求你?”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我是你妈!”

池月更是满脸的屈辱和不可置信。

“看来你们还不够想活。”我举起剪刀,作势就要刺下去。

“别!”

“我们跪!”

我爸最先反应过来,他咬着牙,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我妈和池月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恐惧和不甘,也屈辱地跪了下来。

我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三个人,像狗一样跪在我面前,心底涌起一阵快意。

“这就对了。”我收回剪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现在,你们可以滚出去,把名下所有的财产,转到我名下。然后,开发布会,公开宣布和我断绝关系。”

“我只给你们一天时间。”

“办好了,我就给你们血。”

我看着他们如遭雷击的表情,转身回房,重重关上了门。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我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们。

我要让他们尝尝,从云端跌落地狱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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