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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莉莉出轨的消息很快传到监狱。

张瑞惊怒之下突发心梗被送进医院。

警察继续说道。

“张瑞想要见自己妻儿，但他妻子根本联系不到。”

“我们查了户籍资料，意外发现陈莉莉只是假名。”

“她曾因诈骗害死过南城一个富二代，之后一直被通缉。”

我惊讶地扬起眉。

“孙女士，如果有您儿媳的消息，希望您及时联系我们。”

挂断电话，我直接删掉警察发来的住院地址。

既然张瑞不肯认我，我也没理由去倒贴。

周瑶推我去楼下透气时，一个人影扑过来，咣当一声跪在我身旁。

“妈！”

我愣了好几秒，终于认出这个剃了寸头瘦脱相的人是张瑞。

发现张瑞没有攻击意图，警察松了口气，看清是我后让出些空间。

张瑞呆滞地抱住我的腿。

“妈，陈莉莉手上有人命，她真名叫陈璇，是为了躲避通缉改的名字！”

见我没反应，张瑞猛地抬起头，眼里蓄起泪花。

“妈，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让我出去，我把你孙子抢回来，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我推开他的手。

“那孩子不是你的，你不是知道了吗？”

张瑞喉结上下翻滚，好一会儿才哽咽出声。

“莉莉或许以前犯过错，但她不会这么对我的！”

“她为了我的公司不惜去借高利贷，妈，她对我是真心的！”

我没说话，只是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各种收据的照片。

“高利贷？你说的是这些吧。”

张瑞看着一笔笔的收款单，署名都是张莉莉。

“怎么会……”

我不再看他。

“你们恋爱的时候她就一直从我这拿钱，说是帮扶你的生意但不想打击你的自尊，我这才答应给她。”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没让她打借条，只让她写了收据。”

张瑞的头越埋越低，直到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我不信！她怎么会这么对我！”

我把那张非父子关系的亲子鉴定放到他身旁，转身让周瑶推我离开。

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从抽噎变成嚎啕大哭。

等电梯时，我听到远处传来声嘶力竭的喊声。

“妈！”

我握着扶手的指尖颤了颤，很快恢复自然。

周瑶注意到我的动作，轻轻帮我盖好毯子。

“天冷，注意身体。”

我笑了笑，刚刚还在心口聚集的寒意迅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