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消弹性侍寝后每月侍寝机会只剩三十次,普通嫔妃哪里排得上?”
“按照祖训,正月初一、十五、月末三日,陛下要和皇后琴瑟和鸣,侍寝机会更少了!”
“按我的位份,不出三月就会被逐出宫,这可怎么办?”
“能否只罚月例银子?我宁可少吃少喝,也不想落得个弃妇的下场啊!”
……
外面嘈杂又混乱。
而我躺在贵妃榻上闲适地吃着葡萄。
愉妃走到跟前,对我躬身行礼。
“姐姐,取消弹性侍寝本是好事,怎么还额外施加限制啊?”
“如此一来,妃嫔对您的怨气岂不更大了?”
我挑了挑眉,冷嗤地回怼道:
“愉妃,本宫乃是母亲独生嫡女,何来的妹妹?”
“方才你还和玥贵人去告本宫御状,现在装什么姐妹情深?”
见我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的伪面。
愉妃的假笑挂不住了。
她用力地攥了攥手中的绣帕,脸色阴沉着离开了。
我不容置疑的声音传到院子里。
“太后懿旨今日生效。”
“距月末还有三日光景,各宫妃嫔可要加把劲了!”
次日一早,各宫妃嫔前来拜谒晨省。
除了妃位嫔位的几人,剩余绝大多数皆是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柳嫣嫣却是唇红齿白,春风得意。
昨夜她月下吟唱,勾得皇帝宿在了洛云轩。
恰好帮她凑成了三次侍寝“打卡”。
她纤纤玉指拨弄着发丝,语气挑衅道:
“皇后娘娘,臣妾愚钝,不知朝令夕改是为何意?”
素槿目光一沉,踏出脚想去教训她。
却被我的轻咳声制止。
“柳常在,女子无才便是德。”
“你把心思放在正处,回去抄写女戒一百遍。”
“好好学一学妾室的规矩,以免他日丢了皇家脸面。”
柳嫣嫣眉心紧蹙,脸颊愠色渐浓。
晨省过后她故意留到最后。
“皇后娘娘,公报私仇可不太好。”
“家父虽不是什么大官,但言官最擅长什么,您应该懂得。”
说罢,她转身离开。
素槿被她的嚣张气得牙痒痒。
“娘娘,柳嫣嫣居然敢威胁您,她算什么东西!”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以示安抚。
随即拿出月例账簿和侍寝登记册,手指飞快地拨动算盘珠子。
仔细盘算后,我满意地吹了吹刚写好的两份单子。
一份是裁员名单。
列举了即将被驱逐出宫的妃嫔,共计三十七人,其中有五人画了圈。
这五人的父亲和柳嫣嫣的父亲是政敌。
水火不容的那种。
另一份是降本明细。
本月降月例、逐宫妃,差不多能省出五千两白银。
足以供给一千个边境士兵的月饷。
我带着两份单子来到御书房,将其呈交给皇帝。
“陛下,您要江山还是要美人?”
答案不出所料。
自然是江山。
“皇后,整顿后宫全凭你一人决策,无须过问朕。”
“那些惹是生非的女人,朕绝不心软包庇。”
听到皇帝这么说,我忍不住内心暗讽道:
柳嫣嫣,还有背后筹谋的人。
你们要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