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素瑾将收集到的各种证据交到我手上。
厚厚的一摞里有愉妃的,有玥贵人的,还有婉妃的。
素瑾轻声提醒道:
“娘娘,各宫妃嫔已经在外候着了,您看……”
我拿起证据款款走到前厅,庄严肃穆地坐在正位上。
“恭迎皇后娘娘金安。”
众人个个焦躁不安,截至目前无一人完成侍寝三次的指标。
“皇后娘娘,如今侍寝不是福泽反成累赘,姐妹们都人心惶惶……”
我抬手打断了茹嫔的话。
今日我不是来听她们诉苦抱怨的。
而是来兴师问罪的。
我目光森寒地暼向愉妃和玥贵人,沉声喝道:
“愉妃,玥贵人,你们可知罪?!”
两人对视一眼,起身颔首:
“皇后娘娘,臣妾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素日里臣妾安分守己,与姐妹们向来和睦相处,何罪之有?”
愉妃不紧不慢地回应后,玥贵人点头附和。
素瑾直接将仵作验尸的结果念给众人听。
得知柳嫣嫣是中毒而死,有人了然于胸,有人不寒而栗。
玥贵人惴惴不安地辩解道:
“皇后娘娘,柳嫣嫣死就死了,和臣妾有什么关系?”
话音未落,愉妃一记眼刀射了过去。
嫌恶她自乱阵脚,暴露无遗。
素瑾接着拿出两份花毒。
“此乃柳常在所中之毒,一份是在玥贵人院中的花园里挖出来的。”
“另一份,则是在愉妃娘娘妆奁的暗格里找到的。”
我怒而拍桌,厉声质问道:
“罪证在此,还不认罪?”
玥贵人眼神闪躲,不敢再言语半句。
愉妃倒是镇定,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被栽赃陷害的。
甚至意有所指地往我身上引。
“皇后娘娘,臣妾和柳常在情如姐妹,又一向谨小慎微,怎敢杀人呢?”
“那些和她有过节又权势滔天的人,才会如此胆大妄为吧?”
其他妃嫔胆战心惊,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藏起来。
可我是有备而来。
这次发难,就是为了一击致命。
我抬眸看向愉妃和玥贵人身侧,厉喝一声:
“秋菊,采薇,还不速速招供!”
两个婢女瞬间跪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
她们将愉妃和玥贵人联手毒害柳嫣嫣的计划全盘托出。
“这二人是你们的陪嫁丫鬟,定然不会陷害你们。”
秋菊泪流满面地哭求道:
“求皇后娘娘开恩,饶过我家主子吧!”
“她是被人逼迫,不得已而为之。”
愉妃气急败坏,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你撒谎!”
“那毒药根本不是我的!唯一一份已经给了玥贵人了!”
话音刚落,愉妃瞪着眼睛呆愣在原地。
手指下意识地捂上嘴巴。
茹嫔当即嗤笑阴阳道:
“愉妃这是不打自招了?方才喊冤巧言令色,如今还想作何狡辩?”
“杀人偿命,皇后娘娘定会严惩不贷,保后宫众人性命无虞!”
愉妃慌了,她求助地看向平静如水的婉妃。
“婉姐姐,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