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个月。
我以为所有事情终于结束了。
直到那天，面馆来了一个穿高跟鞋的女人。
沈若琳。
瘦了一整圈，黑眼圈遮都遮不住。
但那股子居高临下的劲头还在。
“好久不见。在这种地方洗碗，真是委屈你了。”
她用手帕擦了擦椅子才坐下来。
我正在收碗，手没有停。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到底什么样的女人，能让陆晏清为她跟沈家翻脸、搞得身败名裂。”她歪着头打量我。“看了半天——也就这样。”
“看完了就走。这里不欢迎你。”
沈若琳猛地站起来，一把打掉我手里的抹布。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爸的公司被查了三家！我妈天天吃安眠药！都是你害的！”
“因为我？”我盯着她。“你把我瘫痪的爸从护理院扔出来丢在路边等死，你跟我说是因为我？”
“他一个废人，早晚——”
她话没说完。
我这辈子没有这么快出过手。
一巴掌甩过去，声音在整个面馆里炸开。
沈若琳捂着脸，眼珠子瞪到最大。
“你敢打我？你一个洗碗的——”
“这一巴掌替我爸打的。你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她发疯一样扑过来，指甲朝我脸上抓。
老板娘冲出来拉，被她推了个趔趄。
她揪着我的头发尖叫：“丧门星！我的婚姻是你毁的！你怎么不去死——”
门被撞开，陆晏清冲进来，一把拽开她。
“你疯了！我说过不许你碰她！”
沈若琳被他甩开，踉跄着撞翻了一张桌子。
椅子倒了一片。
她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渗出血丝，眼神像淬了毒。
“你又要为了她打我？你真的什么都能为她做？”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陆晏清的声音压到最低。“再出现在她面前，我让你跟沈家一起进去蹲着。”
沈若琳浑身发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
“好。好。你们等着。”
她踩着碎玻璃走了出去。
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远。
陆晏清转过身看我：“有没有受伤？她抓到你没有？”
“没碰着我。”我退后一步。“你管好你自己的人，不要再来这里。”
“念安……”
“你每来一次，就多暴露我一次。你是在保护我，还是在害我？走吧。”
我把他推出了门。
他站在门口，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
老板娘递给我一杯水。
“那女的是真疯。你没伤着吧？”
“没事。”我喝了一口水。“帮我把桌子扶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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