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远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我没再理会他们,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和校方彻底撕破脸后,我在勘探队里被孤立了。
回程的路上突降暴雨,前方的盘山公路发生了泥石流。
我们被困在了半山腰的破旧护林站里,而随车带的物资十分有限。
高院长以我不顾全大局为由,直接停发了我的口粮。
其他人都在秦婉依的身边,吃着热气腾腾的自热火锅。
我一个人缩在漏风的角落,抱着膝盖抵御寒冷。
到了半夜,陆嘉远端着盒自热米饭找了过来,
“饿了吧?”
“只要你服个软这饭就是你的。”
我嫌恶地转过头,“滚。”
陆嘉远反而蹲下身压低了声音。
“江知予,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看了你的笔记本,后面的数据全乱了,你是不是留了一手?”
“真正的核心参数在哪?交出来!”
他的眼神变得凶狠,再没有了平日里的温文尔雅。
我嘲讽地扯了扯嘴角,“原来你半夜做贼就为了这个。”
陆嘉远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明天救援队就来了,校方要求立刻上报最终数据!”
“你现在把正确的数据交出来,再签了这份放弃名额的声明,我还能帮你给女配说说情!”
他从怀里掏出印泥和声明书。
我拼命挣扎,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他痛呼一声,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饿了一天的我早已体力不支,只能无力地跌倒在地,狠狠地盯着他,“你会遭报应的!陆嘉远!”
这时,秦婉依带着几个跟班走了进来,对着我嗤笑道,
“嘉远,你跟这种贱骨头废什么话?”
“搜她的身,数据肯定还藏在她身上。”
几个女生一拥而上强行按住我的手脚,在我的衣服口袋里翻出了一张折叠的图纸。
陆嘉远拿着印泥走到我面前。
“我不想弄成这样,但这是你逼我的。”
他强行掰开我的大拇指按在红色的印泥上。
我死死攥紧手,奋力地蹬踹挣扎,想要弓起身子用头磕向陆嘉远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