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组很快查实了陆嘉远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所有闭环证据。
市公安局正式对他下达了级别最高的刑事逮捕令。
陆嘉远提前收到了内部人员的走漏风声连夜准备潜逃。
但他所有的身份证件和银行账户早已经被全面冻结。
他根本买不到任何车票也付不起偷渡黑车的昂贵费用。
走投无路之下他内心的极度扭曲让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他居然趁着夜色摸到了我刚租住在城中村的一楼平房外。
我为了不受媒体打扰特意搬到这个环境错综复杂的地方休养。
这几天我每天都会故意不关严后院那扇有些生锈的窗户。
就是为了防备这个伪君子狗急跳墙前来报复。
我早就在屋子里的每一个死角装满了红外夜视监控探头。
而我自己则在街道对面的快捷酒店里开了一间视野极佳的房间。
凌晨两点整城中村陷入了一片死寂。
陆嘉远极其费力地翻过了后院那扇半掩的窗户跌进我的屋子。
他手里死死握着一把刀刃生锈且极其锋利的剔骨刀。
借着外面微弱的路灯光他蹑手蹑脚地靠近我的单人床。
他猛地举起手里的刀对着隆起的被窝疯狂地乱砍乱刺。
棉絮被刀刃划破在空气中四处飞舞。
当他掀开被子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塞满破衣服的长条枕头时。
他气急败坏地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怒吼。
我坐在对面的酒店房间里冷冷地看着监控屏幕。
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点击了几个控制按钮。
平房大门上方隐藏的加固防盗卷帘门瞬间轰隆隆地重重落下。
窗户外面特制的防盗网也同时通电发出了锁死的金属机械声。
整间屋子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内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陆嘉远听到巨大的动静立刻丢下刀冲到正门去拉门把手。
门锁死死卡住连一丝缝隙都扯不开。
我再次按下按钮切断了屋子里的所有外部电源。
屋子瞬间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之中。
我通过连接好的隐藏蓝牙音箱开始播放一段极其特殊的录音。
那是他前世在病房里对我说的那些极其恶毒的原话。
我凭借记忆请最顶尖的声学专家合成并还原了当时他那种不可一世的情境。
“只有撞断江知予的腿她才会甘心成为我背后的女人。”
“出国名额就当是给婉依的彩礼了。”
“她马上就会变成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物。”
阴冷的声音从屋子的四面八方同时响起。
陆嘉远在黑暗中吓得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捂着耳朵在地上像条蛆虫一样蠕动。
“闭嘴不要放了闭嘴!”
他以为是我变成了鬼魂来找他索命。
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屋子里横冲直撞砸碎了无数锅碗瓢盆。
我在酒店的转椅上静静地欣赏着他那副小丑般的丑态。
陆嘉远在极度的恐慌中摸到了后窗的位置。
他想要顺着原路爬出去逃离这个诡异的地狱。
但他完全忘记了那里的防盗网已经被我彻底锁死。
他踩在垒高的几块砖头上拼命摇晃着不锈钢栅栏。
由于双手沾满了冷汗他在慌乱中脚下猛地一滑。
整个人失去平衡从高处重重摔向满是碎玻璃碴的院子地面。
他的右腿膝盖极其精准地卡在两块石板的缝隙里。
寂静的夜空里传来极其清晰的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陆嘉远发出一声比秦婉依还要凄厉十倍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