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的谩骂逐渐升级成了线下极其恶劣的骚扰。
有人趁着夜色摸到了医院的走廊。
从我的病房门缝底下塞进来沾满血迹的死老鼠。
墙壁上被人用红色的喷漆写满了各种侮辱性的词汇。
甚至有激进的大学生拿着手机跑到护士站要求开直播。
医院迫于巨大的治安压力不得不连夜给我办理转院手续。
我冷眼看着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对于陆嘉远的垂死挣扎我只觉得愚蠢至极。
他跳得越高明天摔下来的时候才会粉身碎骨。
就在救护车平稳行驶在跨江大桥上时,老家电话打来。
我接通电话里面立刻传来邻居王大妈变调的惊恐声音。
“知予你快报警吧。”
“有几个拿着钢管的光头流氓冲进你奶奶的院子了!”
“他们进门见东西就砸还要烧房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玻璃极其剧烈的碎裂巨响。
紧接着是一声沉闷到让人心脏骤停的倒地声。
“哎哟老太太流血了!”
王大妈发出一声惨叫电话瞬间被挂断。
我直接大脑空白,向司机大喊,“停车立刻掉头!”
就在我准备推开车门瞬间。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收到一条来自总局的加密短信。
短信内容只有极其简短有力的一行字。
“人已抓获,老人安全,秦已归案。”
我立刻拨通了调查组负责人的内部电话。
负责人语调平稳地告诉我具体情况。
那些流氓是秦父被带走前暗中雇佣的黑恶势力。
总局为了防止嫌疑人报复早就派便衣暗中保护着我唯一的亲人。
几个流氓刚砸碎玻璃就被埋伏在院墙外的特警按倒在地。
我奶奶只是因为受到惊吓血压升高并没有外伤。
现在已经被妥善转移到了市里的高级疗养院。
我悬着的心终于重重地落回了肚子里,然后让司机继续按照原定路线前往总局招待所。
真正的审判战场是明天早上的学术听证会。
陆嘉远和秦家以为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就能翻盘。
那我就在全行业的顶尖专家面前亲手扒下他们的画皮。
第二天上午京城大学的地质大礼堂内座无虚席。
总局联合调查组在此召开公开质询听证会。
这不仅关乎学校的名誉更关乎国家那个涉及百亿投资的重点工程安全。
全场向全国所有地质勘探单位开启了最高级别的加密直播。
大礼堂前排坐满了国内地质学界的泰斗级人物。
陆嘉远手持激光笔指着身后巨大的投影屏幕,他口若悬河地进行着他的所谓真理论证。
说他屏幕上展示的这份参数才是冒着生命危险测算出的核心成果。
台下的部分学生被他那精湛的演技和光鲜的外表蒙蔽。
他们不顾场合地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就在陆嘉远准备对数据进行最后定调的时刻。
大礼堂侧面厚重的红木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我在两名特警的护送下缓缓滑入场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