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被身后的人狠狠的勒住脖颈,陷入窒息边缘。
终究无济于事,
刺眼的红手印还是落在白纸上。
陆嘉远将声明书和图纸小心翼翼地收进口袋。
他站起身,眼神渐渐变得阴冷,“报应?我只知道成王败寇。”
秦婉依挽住他的胳膊撒娇,“嘉远,江知予知道我们拿了数据要是回去乱说怎么办?”
陆嘉远沉默了两秒,目光落在我的双腿上。
“不会的。”
“她马上就会变成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废物,谁会相信一个残废的话?”
他狠狠踹在了我的右腿膝盖上。
一声脆响,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秦婉依假惺惺地惊呼,
“哎呀,江知予怎么不小心摔断腿了呢?”
“这山路太滑,可要小心点啊。”
周围的跟班们发出一阵哄笑。
陆嘉远蹲下身,拍了拍我痛到扭曲的脸。
“知予,你如果能活着出来,我会给你买最好的轮椅,好好照顾你的后半生。”
说完,他们一行人丢下我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是救援队。
我咬着牙,顾不上碎石划伤的身体,拼命地朝外爬去。
终于到了门口的缝隙,只差一点,探照灯的光圈就能扫到我了!
就在这时,透过错落的树影,我看到搜救队员跑到陆嘉远面前询问我,
陆嘉远神情镇定,
“江知予?”
“半小时前她就已经跟着当地村民提前下山了。”
搜救队员点了点头,转身用对讲机呼叫众人登机。
就这样,我一个人被彻底丢在了随时可能发生二次泥石流的废弃站里。
我只能忍着剧痛从贴身衣物里摸出了备用机拨打了求救电话。
经过紧急手术,我的腿万幸保住了。
已修养一周,躺在病床的我,冷然地看着手机里的邮局回执单,
之前在途径镇上补给时,我偷偷将真正的绝密核心数据,连同举报名单一起,寄往了国家地质总局。
而陆嘉远抢走的那份所谓的正确参数。
实际上是我根据即将崩塌的地质模型逆向推导出来的陷阱。
谁如果敢把那份数据发表出去,
不仅会在学术界身败名裂,还会面临危害国家工程安全的刑事指控。
病房的门被推开,陆嘉远春风得意地走了进来。
“知予,听说你手术做得很成功我来看看你。”
“下周我和婉依就要飞国外了,我会给你打笔钱,算是给你的补偿。”
我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不禁地笑出了声,然后拿起遥控器,将电视音量调大。
新闻里主持人突然面色严肃,切入了一条紧急快讯:
“国家地质总局联合调查组已于今日进驻京城大学,针对一起涉嫌伪造国家重点工程数据的特大案件展开全面彻查。”
“目前,项目主要负责人陆嘉远、秦婉依已被吊销全部学术资质,警方正以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对二人展开刑事抓捕!”
听到这里,陆嘉远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