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条斯理地穿好厚实的外套从酒店的旋转门走出。
夜风带着几丝凉意吹拂在我的脸颊上。
我走到平房紧闭的卷帘门外拨打了报警电话。
然后按下遥控器让卷帘门缓缓升起。
等大门彻底打开的时候刺耳的警笛声也刚好停在巷子口。
几名持枪的特警冲进院子用强光手电照亮了每一个角落。
陆嘉远满身是血地倒在碎玻璃堆里奄奄一息。
他的右腿以一个极其诡异且无法修复的角度扭曲着。
尖锐的碎玻璃不仅扎进了他的大腿还划烂了他半边虚伪的脸庞。
他听到动静极其艰难地睁开被血水糊住的眼睛。
看到我逆着警灯的光芒完好无损地站在门口。
他浑浊的眼神里终于露出了深切到骨髓里的恐惧。
我迈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报应?”
“我只知道成王败寇。”
我把前世他在那个废弃护林站里对我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
陆嘉远的瞳孔瞬间急剧放大。
他像见到了极其恐怖的恶鬼一样浑身痉挛。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却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
急救人员赶来用担架将他极其粗暴地抬走。
医生在现场初步检查后宣布他的右腿粉碎性骨折必须立刻高位截肢。
这就是他前世极其恶毒地设计加害于我的最终下场。
因果循环终究没有放过他。
半个月后这桩震惊全国的地质学术造假案正式走完所有法律程序。
没有任何庭审的扯皮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陆嘉远因窃取国家机密和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秦婉依因指使他人寻衅滋事和极其恶劣的故意伤害罪入狱十二年。
她那张被硫酸严重毁容的脸即便在狱中也无法得到任何修复。
高院长因巨额贪污受贿被判处无期徒刑没收全部个人非法所得。
这群曾经趴在我身上吸血的蚂蟥全部得到了应有的严惩。
国家地质总局在京城大学的大礼堂为我举办了极其隆重的表彰大会。
总局一把手亲自将象征最高荣誉的一等功奖章挂在我的胸前。
那份被秦家企图用金钱买断的公派留学的全额奖学金也一并落实到了我的名下。
我站在灯光璀璨的讲台上看着下方如雷鸣般的掌声。
上一世的阴霾彻底消散在历史的尘埃里。
我江知予的璀璨人生将永远不会有任何人能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