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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这绝对是假的！”

林子航看着林建国怀里的襁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指着那红通通的小脸，发了疯似地大笑，“林建国，你为了那点家产，从哪儿租来的野种？还演上瘾了？”

孙小雨也一脸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随即满脸鄙夷地帮腔：“阿姨，你这戏演得也太过了。五十岁生孩子？”

“你当大家都是傻子吗？你这伤口分明就是割肿瘤留下的，现在弄个假娃娃回来，是想吓唬谁啊？”

“林子航，你给我听清楚。”

我强撑着扯开嘶哑的嗓子，目光如炬，“我跟你早就断绝关系了。”

“白纸黑字，五十万买断。我现在，只有这一个亲生儿子。”

“你放屁！”林子航猛地跨步上前，速度快得连民警都没反应过来。

他那只满是烟味和老茧的手，竟直接死死捂住了襁褓中婴儿的口鼻！

“我倒要看看，这个租来的东西断了气，你还拿什么跟我演！”

“畜生！你住手！”我目眦欲裂，不顾腹部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从床上滚落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向他，想去撕扯他的手。

我生怕伤到孩子，指甲抠进林子航的肉里，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一样，满脸癫狂。

那是我的亲生孩子啊！是我打了无数排卵针、在手术台上大出血才换来的孩子！

“起开！”林建国发了狠，拼着老骨头，用手肘狠狠砸在林子航的后背上，趁他吃痛松手的瞬间，一把将他撞开。

孩子发出了微弱且急促的啼哭，那一声声哭喊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尖上。

我瘫在地上，看着孩子憋红的小脸，眼泪决堤而出。

“你怎么敢…伤害我的孩子！”

我怎么这么没用，我竟然没能第一时间护住他。

“不可能…这不可能…”

孙小雨在一旁抓着头发，看着我的反应整个人陷入了某种惊恐，“林子航你个没用的东西！如果这野种是真的，我儿子怎么办？我们的房子怎么办？”

我扶着床沿，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站起身。

“啪！啪！啪！”

我蓄足了全身的力气，对着林子航那张脸狠狠扇了过去。

清脆的耳光声在客厅回荡，打得他半边脸瞬间红肿。

林子航愣住了，他捂着脸，呆呆地看着我。

“你居然打我？为了这个野种，你打我？”

孙小雨反应过来，尖叫着挥舞指甲朝我抓来：“老妖婆，我跟你拼了！”

民警一个箭步上前，将孙小雨反剪双臂按在沙发上。

林子航却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很重。

“妈，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他抓着我的衣角，眼神闪过哀求，“你就只有我一个儿子…你小时候说过的，你不会让任何人分掉给我的爱。”

“这孩子是抱养的，是为了气我对不对？”

他眼眶通红，像个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块浮木：“妈，我是你唯一的儿子，我是你亲生的啊！”

林建国的眼神在那一刻波动了一下，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子航，手里的襁褓晃了晃，似乎有些心软。

我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林建国立刻触电般避开目光，抱紧了孩子。

“林子航，从你开始想我们死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一字一顿，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带着你的老婆孩子，滚出我的家。”

民警没再给他们机会，直接架起失魂落魄的林子航和骂骂咧咧的孙小雨还有哭得撕心裂肺的孩子，丢出大门。

大门紧闭，我听着门外林子航绝望的拍门声，心底只剩下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