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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妈说，我是家里的大福星，命好，能旺家。

所以，我十五岁辍学进厂，每个月工资一分不留全寄回家，给弟弟攒学费。

可弟弟二十岁那年，村里算命的说他命里有大劫，必须娶个媳妇回来冲喜。

为了给他凑三十万彩礼，爹妈把我嫁给了村头五十岁的瘸子。

新婚夜，我因反抗被他失手推下楼梯摔死。

我飘在半空，看见我弟穿着新郎服，和我爸妈一起，用我的彩礼钱大办酒席，迎娶新媳妇。我妈笑着说：「还是闺女好，死了还能给弟弟换个媳妇回来。」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们逼我嫁给瘸子的那天。

我笑着点头：「为了弟弟，我嫁。」

婚礼当天，我趁乱把我弟敲晕，扒了他的新郎服，换上喜服塞进了迎亲的破车里。

三十万，可以，我筹了。

拿你们儿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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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妈刘翠花搓着手，眼睛里闪着精光。

「他李瘸子家就这条件，爱要不要。」

我爸陈建国蹲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脸。

我站在堂屋中间，听着这无比熟悉的对话，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在他们的威逼利诱和谩骂中，绝望地妥协。

「陈念，这事就这么定了。」

「为了你弟，你就委屈一下。」

我看着他们，觉得陌生又可笑。

「爸，妈，那是个五十岁的瘸子，他儿子都比我大！」

「我嫁过去，这辈子就毁了！」

我妈眼一瞪，从椅子上蹿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毁了？什么叫毁了？」

「养你这么大，给你吃给你穿，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贡献，你就说毁了？」

「你个白眼狼！没有你弟，这个家早晚得断了根！」

「你弟今年二十，村里算命的说了，他命里有大劫，必须娶个媳妇冲喜才能过去！」

「三十万彩礼，你让我们上哪儿偷去？」

「现在李瘸子愿意出这个钱，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气得浑身发抖。

「福气？管一个比我爸还老的人叫老公是福气？」

「妈，我是你女儿，不是你们换钱的工具！」

「啪！」

我爸站起身，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从脸颊蔓延到心里。

「混账东西！怎么跟你妈说话的！」

「你弟是咱老陈家唯一的根！你当姐姐的，为他做点牺牲不是应该的吗？」

「我告诉你陈念，这事由不得你。」

「明天，李瘸子家就来人看你，你给我打扮得干净点！」

「要是敢给我耍花样，我打断你的腿！」

他眼里的凶狠，让我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