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空回了一趟老家,给了我爸妈一笔钱:
“我马上去A国工作,等稳定下来就把你们接过去。”
没有谢铭言的病压在身上,我手里的钱,足够我过上无忧无虑的小康生活。
我给他们说了我要离婚的事情。
老两口并没有很意外,反而还说:
“我们一直觉得他配不上你,哪儿有人自己生了病,还自甘堕落伤害他身边的人?”
最开始,谢铭言的公司是没打算辞退他的。
他业务能力优秀,这个病只要积极治疗,手术后也不会危及生命。
只要他配合一些辅助性的工作,公司愿意等他慢慢康复。
但他不愿意,执意要从公司离开:
“现在每个月到手的钱,比不上之前的一半,我为什么还要继续工作?”
我劝他,公司让他居家辅助,本就和坐班跟项目的工作量相差太多,被降工资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他竟然说我不理解他:
“这是对我的侮辱,你也要像他们一样瞧不起我吗?”
我没有办法,此后家里的重担,全部落在了我一个人头上。
我清醒得太晚,没有及时看清,谢铭言本就是一个没有责任心,又极度利己的人。
我在老家散了几天的心,老总方式让我半个月后去总部报道。
我原打算回去卖了那套房子,再跟谢铭言走完离婚流程,时间也就刚刚好。
却没想到等我回去的时候,谢铭言一脸憔悴地坐在客厅里等我,开口就是质问:
“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跟我联系?”
这几天他打了我很多电话,都被我拒接。
我害怕他去打扰我爸妈,提前就用他们的手机拉黑了他。
事到如今,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寒暄的必要。
我火速拍好各个房间的照片发给买家:
“明天会有人上门看房,当时买房你出了一半的钱,房子卖了我会还你一半。”
谢铭言几步过来拉住我,语气里是难掩的震惊:
“为什么要卖?你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当初买房的时候,我们彼此承诺过:
“不管以后我们住进了多好的地方,也要把这套房子留下来,因为这里面有许多我们共同的回忆。”
但我离开了三年,关于我的一切,早已经被另一个女人刷新。
我用力甩开他,后退两步跟他拉开距离:
“你有好房子能住,我以后也不会待在这里,没有把它留下的必要。”
更何况那时他执意在房本上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我想卖就卖了。
谢铭言看清我的抗拒,眼里有些破碎,他提高音量问我:
“要去哪里?又准备扔下我多久?”
我嗤笑一声,只觉得荒唐:
“睡了别人这么久,还用得着跟我说这些吗?”
谢铭言被我刺激得不轻,本想继续上前,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你今天再不来看我,我就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