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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么?”

我挑了挑眉,转头看着沈北舟:“如果我赢了,你和我断绝母子关系。”

沈北舟的脸一下子白了:“妈,你说什么?”

“你没听清?”我重复了一遍,“我赢了,你跟我断绝母子关系。”

“从今往后,你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你妈。”

沈北舟慌了:“妈,你别闹了,我是你亲儿子!”

“亲儿子?”我笑了,“亲儿子会拿亲妈的救命钱去赌?”

“亲儿子会看着亲妈心脏病差点发作还无动于衷?”

“我看你是她亲儿子才对!”

沈北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王美兰却笑了,反正不用自己掏代价。

她爽快地点头:“行,我替他答应了。”

“妈!”沈北舟急了,“你怎么能替我答应?”

“怕什么?”王美兰冷笑,“你妈就是个早餐店老板娘,她能有多厉害?”

“刚才那两局肯定是运气,这一局我不信她还能赢。”

陈菲菲也在一旁帮腔:“就是,北舟,你妈连麻将都摸不明白,你怕什么?”

沈北舟犹豫了。

我看着他的表情,心一点一点地凉下去。

他在犹豫。

犹豫要不要拿我跟他最后的母子关系去赌。

“行。”沈北舟终于开口,“我赌,这次我和你们打。”

我笑了。

“好。”我重新坐回牌桌前,“开始吧。”

但这一局,我直接就把牌推倒了。

“天胡。”

王美兰愣住了:“什么?”

“天胡。”我重复了一遍,“庄家起手十四张牌,直接胡牌。”

“你连摸牌的机会都没有。”

全场死寂。

王美兰猛地站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冲过来要翻我的牌,被我一把推开。

“看清楚,清一色,一条龙。”

“你就算是赌神也做不到天胡!”王美兰尖叫,“你肯定出千!”

“出千?”我笑了,“牌是你洗的,是你码的,是你切的。”

“我怎么出千?”

王美兰愣住了。

我站起来,看着她:“三十万,三天之内还我。”

“房子,三天之内腾出来。”

“还有你。”我看着沈北舟,“从今天起,你不是我儿子了。”

沈北舟的脸彻底白了:“妈……”

“别叫我妈。”我打断他,“你妈是后面那位。”

说完,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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