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公子，玉佩已经烧了。”
“你和姜晚的过去，也该彻底结束了。”
她转身依偎进裴渊的怀里。
“阿渊，我累了，让他滚吧。”
裴渊立刻喊人将谢轩止压出了门外。
谢轩止麻木地躺在冰冷的雪地里，望着天空飘落的雪花。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雪越下越大，几乎要将谢轩止整个人掩埋。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回那个破败的院子的。
满手都是被炭火烫出的燎泡，血肉模糊。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开始翻箱倒柜。
“系统！你出来！”
“我知道你在！你把阿晚还给我！”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命，我的灵魂，你都拿去！”
他在房间里绝望地嘶吼着。
可是，除了呼啸的风声，没有任何回应。
接下来的日子，谢轩止彻底成了一个疯子。
他每天都会跑到国师府门前，跪在雪地里，一遍又一遍地磕头。
“阿晚，我错了，求你见见我。”
“只要你肯见我一面，我马上就去死。”
路过的百姓对着他指指点点。
曾经不可一世的谢将军，如今活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终于，在谢轩止跪到第七天的时候。
国师府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沈知意穿着一袭红梅披风，站在台阶上，冷冷地看着他。
谢轩止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抓住她的裙角。
“阿晚！你终于肯见我了！”
沈知意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谢轩止，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她的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
“我说了，我不是姜晚。”
“就算我是，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一个逼死我的男人。”
谢轩止愣住了。
他看着沈知意那双冰冷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就是姜晚。
她只是，不再爱他了。
“为什么……”谢轩止喃喃自语，眼泪混着血水流下来。
“你曾经那么爱我，为什么现在连看我一眼都觉得恶心？”
“因为你根本不配。”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沈知意身后传来。
裴渊缓步走出，将沈知意护在身后。
他看着谢轩止，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谢轩止，你是不是一直觉得，姜晚对你的付出是理所当然的？”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回头，她就一定会站在原地等你？”
裴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错了。”
“她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你而来的。”
谢轩止猛地抬起头，眼神震惊。
“你什么意思？”
裴渊冷笑一声，缓缓吐出几个字。
“因为，我就是那个系统。”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谢轩止的脑海中炸开。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渊，又看了看沈知意。
“你……你是系统？”
裴渊没有否认。
“姜晚的任务，本来就是攻略你，收集你的爱意值来换取重生的机会。”
“可是你太让人失望了。”
“你的爱，自私，廉价，充满了背叛。”
“所以，在她任务失败的那一刻，我抽离了她的灵魂，帮她重塑了肉身。”
裴渊牵起沈知意的手，十指紧扣。
“现在的她，是沈知意，是我裴渊的妻子。”
“她不需要再去讨好任何人，更不需要去完成什么狗屁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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