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去拍了个CT。
鼻子竟然被撞得轻微骨裂。
我拍下了诊断证明。
之后回了趟宿舍,没人在。
我忍着恶心剪下床上那块痕迹装进证物袋。
我怀疑严艺男朋友不干净,幸好还能检测DNA。
弄完这些,我穿上志愿者马甲,去了校门口的新生活动现场。
其他志愿者的桌子被拼到了一起,只有一个孤零零地隔了很远。
那是我的摊位。
我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他们的摊位人声鼎沸。
我的却异常冷清,夏日有了股萧瑟的味道。
我乐得清闲,反正也只是赚学分,不干活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但好景不长。
“同样都是赚学分,有的人啥也不用干。”
“人家是大小姐,是来享福的,你懂什么?”
他们的声音清晰入耳。
新生们更是一点就着。
“严艺学姐的电费我们出了!”
“不像有些人,越有钱越抠。”
声音大得生怕我听不到。
我耳朵都要被震聋了。
“你们也想收律师函?”
年纪小的一下就被唬住了。
“有什么冲我来!你别吓他们。”
一个身影突然冲出来挡住他们。
像老鹰护小鸡。
是严艺。
她袖子里一个熟悉的影子晃过去。
那是我去年就丢了的手表。
五万。
本来丢了就丢了,可现在反而多了个让严艺罪加一等的物证。
我回神,直视她。
“床单的事想好怎么解决了?”
她仰起头。
“没影的事儿,解决什么?谁主张谁举证,你先拿出证据。”
“况且我问过我男朋友了,他身体好着呢。”
她说着走近我,压低声音。
“律师函,你也就唬唬新生,有本事你就去告啊。”
“就算有证据又怎样呢?充其量口头教育,所有人都站我这边,你怎么赢?”
她终于不装了。
“现在是你求我,你转我十万,我帮你澄清。”
“别忘了你的评优记录还在卡着呢。”
真是无知者无畏。
我耐心彻底告罄,最后看她一眼。
“不承认没关系,我相信警察会给我交代。”
“还有,祝你们两个锁死。”
我转过身。
再无犹豫地走向学校的法律援助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