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好,我……”
老师敷衍地抬起头。
“问什么?”
我和他同时顿住。
是严艺男朋友的师兄,关系很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声音里含有浓厚的讽刺,手按下了学校内通。
“谢盈,我们正想找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门了。”
“你还有脸申请法律援助?你欠严艺一个道歉。”
这几天怒气积攒到顶点了,我回怼。
“身为法律工作者你该做的是寻求真相,而不是带着情绪当判官。”
这时,门被大力推开。
是学院领导,大概是对方摇的人。
他恨铁不成钢。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
“什么事就要闹大,学校可没兴趣知道你们女生宿舍这点小事。”
我红着眼,心里不服。
“老师,男生本就不该随意进出女生宿舍。”
他看我油盐不进,指着我。
“闭嘴!我用不着你个黄毛丫头教育我。”
“听不懂人话就留在这好好反省,等明天职评大会结束,你再出来。”
他转身就走。
我急地冲到门口,却碰了一鼻子灰。
门被关上了。
“这是非法囚禁!”
我被一股力强按在椅子上,被打了死结的粗绳子捆住。
“你疯了!你这是在知法犯法。”
我拼命挣扎,却越来越紧。
师兄摆了摆手。
“你还没认清局势啊学妹。”
“你要是不蠢,就别反抗,不然来年毕业,那张学位证你也别想要了。”
我从来不认命。
录音我一直在开着,从回校的时候起。
他当着我面跟严艺视频。
“小艺,看!她像不像条狗?”
“你们俩放心,她吓得都哭不出来,之后肯定不敢找你们麻烦。”
严艺在那边笑得前倒后仰。
“谢盈,你也有今天。”
我平静地与她对视。
“严艺,你本可以有美好的未来。”
“你非要鱼死网破,就要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她还在疯狂发泄,我不再理会。
师兄打完电话就走了,留我一个人。
我熬了一夜,早上立马报警。
门被警察踹开。
我举起手。
“叔叔阿姨,我要告学院领导和法律援助老师他们非法囚禁。”
“严艺盗窃大额财产,诽谤。”
“还有个男生涉嫌黄赌毒。”
警察们哭笑不得地帮我松绑。
我顾不得身上被捆得生疼,带着他们就往大会现场赶。
路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还没到会场,就听到里面领导在说升职感言。
“我兢兢业业三十年,从不出差错,陪伴学院稳定又飞速地发展,终于走到了副校长这一步。”
“每一位同学优异的成绩都是我走到今天不可或缺的部分,比如贫困生严艺,大家要向她学习。”
熟悉的声音响起。
“我是严艺,我认为,学好习要先做好人,我虽是贫困生,但从不自怨自艾。”
“世界以痛吻我,我报之以歌。”
场下掌声雷动。
我听笑了,太荒唐了。
警察鼓励地拍了拍我的背。
我猛地推开门。
“你所谓的做好人,就是偷领男生住进女生宿舍,诽谤同学及盗窃吗?”
“领导口中的从不出差错,是指非法囚禁学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