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学生都抬起刷手机的手,开始看戏。
校领导盯着领导像要盯出洞。
严艺崩溃地瘫在地上大哭。
“这都是假的,是伪造的!”
这一刻,我才真的觉得她可怜。
我从未看不起她。
相反,我外婆是老师,我从小就深知女孩子走出大山是多么不易。
我叹了一口气。
一个警察阿姨对我说:
“资助她这件事,你从来都没有错,毁掉她的是她自己。”
我眼眶泛红。
“你们不信我,总要信警察吧。”
警察将我准备的证据投影到大屏幕上。
我衣扣上的监控,宿舍楼的监控,我东西被使用的痕迹,打码的涉黄网址。
一一展现在大家面前。
严艺想冲过来,被走过去的警察戴上手铐控制住。
“谢盈,你就是个恶魔,你不怕遭报应吗?”
她男朋友,法援的师兄和学院领导也被控制了。
校领导走过来跟我道歉。
我笑了笑。
主持人拿过话筒控场。
“这件事也给新生们上了一课,一定要记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我也去警局做笔录。
到了警局,我才后知后觉地开始发抖。
警察阿姨给我倒了杯热水,语气很轻。
“别怕,慢慢说,从头开始。”
我握着纸杯,指节泛白。
我把严艺A电费、偷用我东西、私自带男生进宿舍,到后来造谣我霸凌她和抢她男朋友的事,一件件说清楚。
录音笔、手机备份、转账记录、宿舍监控截图。
全都交了上去。
做笔录的警察越听脸色越沉。
“你被关了一整夜?”
我点头。
“门是他们从外面锁的,绳子也是那个师兄绑的。”
旁边负责整理证据的警察忽然抬头。
“她衣扣上的视频很清楚,能看见对方动手捆绑,也能听到威胁不发学位证。”
法援师兄坐在另一间询问室里,起初还嘴硬。
“我们就是吓唬吓唬她,学生之间的矛盾,没必要上纲上线吧?”
警察冷冷看着他。
“你学法的,不知道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是什么性质?”
他脸色瞬间白了。
学院领导更慌,一直重复自己只是“教育学生”。
可录音里那句“等明天职评大会结束你再出来”,像一记耳光。
抽得他再也辩不下去。
严艺被带过来时,眼睛还是红的。
她看见我,忽然崩溃。
“谢盈,你为什么非要毁了我?我只是穷,我只是想过得好一点!”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上痛快。
“你穷,不是你偷东西,造谣害人的理由。”
她愣住,嘴唇抖了很久。
最后低下头哭。
她男朋友的手机也被查了。
里面不只有进入女生宿舍的视频,还有大量不堪入目的浏览记录和偷拍视频。
警察阿姨温和地看着我。
“后续会按程序处理。”
“盗窃诽谤和非法拘禁,能不能立案,怎么处理,都要看证据和金额。”
“但你放心,不会让你白受委屈。”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走出询问室时,天已经黑了。
学校派来的老师站在门口,神色尴尬地说要送我回去。
我摇头。
“不用了。”
我看着警局外亮起的路灯,忽然觉得这一晚很长。
但至少,从现在开始,我不用再替任何人的贪婪买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