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襟。
我反手抽出案上的竹筷。
手腕发力。
竹筷狠厉无情地直接贯穿了其中一人的手腕。
鲜血瞬间飞溅。
那人发出一声惨叫,捂着手连连倒退。
我缓缓站起。
冷眼环视周围的人。
“裴家的规矩第一条,以下犯上者,断手。”
萧云祁大惊失色。
他拔出佩剑指着我。
“你个贱妇敢当众行凶!给我一起上,死活不论!”
几名侍卫举刀砍来。
我侧身避开,夺过一把刀的刀背。
用力击中对方的膝盖弯。
那人跪倒在地。
我三下五除二将几个侍卫尽数击退。
动作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侍卫倒在地上哀嚎。
我一步步逼近那冒牌货。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你看我干什么,脸上有花吗?”
“还是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冒牌的下贱胚子?”
冒牌货吓得直哆嗦。
她的目光却落在我头上。
那是先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一支光泽温润的凤凰泣血玉簪。
冒牌货眼中流露出极度的贪婪。
她尖叫出声。
“你一个穷酸村姑凭什么戴这么好的簪子!”
“你一定是偷哥哥们的钱买的!”
“这簪子会刺痛宝宝的眼睛,你不配戴!”
就在我挥退最后一名侍卫的空当。
冒牌货猛地扑了上来。
她死命薅住我的头发。
我头皮一阵剧痛。
这冒牌货趁机一把将那支凤凰泣血玉簪强行扯下。
我眼神瞬间改变。
“放手!那是先母的遗物!”
母亲弥留之际,亲自将它插在我的发间。
冒牌货拿着簪子,得意洋洋地撅起嘴。
“遗物又怎样?”
“你惹宝宝不高兴,我就要惩罚你!”
她当着我的面,将簪子狠狠砸在地砖上。
“砰”的一声脆响。
她还抬起脚,用力踩了两下。
玉簪瞬间四分五裂。
化为一地粉末。
我脑海里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我不顾一切地上前一步。
反手揪住冒牌货的领口。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
我扬起手臂。
“啪!”
“啪!”
“啪!”
连续三个势大力沉的耳光。
我直接将这冒牌货扇得嘴角流血。
她的门牙脱落,整个人跌倒在地。
我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上。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既然你没有教养,今天我就代替你爹妈,好好教教你什么是规矩!”
我准备逼她把地上的碎玉一点点吃下去。
画舫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甲胄摩擦声。
黑压压的皇城司精锐军队端着连弩,将门窗全部撞碎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