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留情地将那把泥血残渣硬生生塞进她的嘴里。
然后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
碎末瞬间划破了这冒牌货的口腔和食道。
她发出绝望的呜咽声。
鲜血顺着嘴角不断溢出。
我贴近她的耳边。
“你不是嫌弃它刺眼吗?”
“现在把它咽进肚子里。”
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直到她强行将碎末全部吞下,翻着白眼快要窒息。
我才嫌恶地松开手。
冒牌货趴在地上疯狂干呕。
吐出的全是带血的涎水,却吐不出一粒玉屑。
我转过身,指着满地被撕碎的绝世孤本。
“这是第二笔账。”
“恩师的心血。”
裴清立刻下令。
“来人,把这贱妇带下去,凌迟处死!”
“大哥,太便宜她了。”
我抬手制止。
“凌迟是一时的痛,我要她活着用一生来赎罪。”
我指着主理和几个裴家贪墨的下人。
“你们几个,把这孤本的残页一字一句地背下来。”
“然后用刀子,把这几万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刻在这个贱人的背上!”
冒牌货听到这句话,吓得瞬间失禁。
腥臊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下。
“不要!宝宝怕疼!”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无辜的!”
我眼中满是讥诮。
“你不是喜欢别人哄你吗?”
“以后每刻一个字,他们就会哄你一句。”
接着,我冷冷下令。
“来人,剥下她身上这层价值千金的狐白鹤氅。”
“拔下她头上的金钗,脱下她脚底的蜀锦鞋。”
几名如狼似虎的嬷嬷冲上来。
她们毫不留情地将她扒了个干净。
只留下一件粗布亵衣。
失去了华服的加持。
她此刻看起来干瘪、丑陋。
“你本就是阴沟里的老鼠,是裴家的银子把你强行拔高了。”
“现在,带着刻在你背上的罪孽,滚回你的阴沟里去。”
几名嬷嬷拖着疯狂嘶吼的冒牌货往外走。
即将走出画舫时。
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一把挣脱束缚。
她一头朝着旁边尖锐的铜柱撞去。
“我死也不受这个辱!我是裴家的小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