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安站在原地,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续约......”

他喃喃,“那是祁氏的命脉。”

爷爷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

“祁泽安,三年前你娶我孙女,我以为你识货。”

“原来你连她值多少,三年都没看明白。”

祁泽安猛地看向我。

“应栀,专利是你的?”

“为什么从来不说?”我端着酒杯,笑了。

“说了又怎样?”

“你不是说过吗,我只是个闲在家里的家庭主妇。”

“我的价值,配不上你算。”

他张了张嘴。

林若宁却突然扑过来,拽住他的手臂。

“泽安,专利的事我们再想办法!你别被她骗了!”

祁泽安没有咆哮,他看着林若宁,眼神像在看一件估值归零的废品。

“林若宁,“天枢”是抄的?”他的声音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

“你让我为了一个侵权项目,投入了祁氏百分之三十的流动资金。”

“林若宁,你现在的社会价值,已经是负数了。”

他缓缓甩开她的手,拿出随身的手帕擦了擦指尖,

“从现在起,祁氏法务部会接手你的事。”你准备好把牢底坐穿来偿还我的损失吧。”

林若宁瘫坐在地上,那精致的脸此刻彻底崩溃了。

“不是的!那是应栀自愿给我的!是她施舍我的!”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妆容全毁,“泽安你信我,我真的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不用她再说,主任直接扔下文件:

“林女士,你的学术造假已经定性,留着去法庭上说吧。”

我放下酒杯,转身往外走。

爷爷在我旁边。

走到门口,我停下,回头看了祁泽安最后一眼。

“祁泽安,你最爱算账。”

“那我送你一道题。”

“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加一个被你算计到死的妻子。”

“等于什么?”

他猛地抬头。

“被算计到死......什么意思?”

我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等于,你这辈子,再也算不清的债。”

门在我身后合上。

我听见里面,传来林若宁歇斯底里的哭骂和宾客们的议论。

祁氏的天,从今天起,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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