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与太子定下婚事后,这套婚服便送到了府上。

若是我还有不满意之处,宫中会派人重做。

可这婚衣,唯有皇室成员成婚可用。

许莜莜擅自穿了太子妃仪制的婚衣,本就是僭越。

而我爹,也免不了看管不力的罪责。

想到这,我好心提醒道:

“这身婚服,不是你能穿的。”

许是自己本就是外室女,许莜莜听着这句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

“你闭嘴!”

她猛地扑过来,想要抓我的脸。

我侧身躲开,反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许莜莜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许莜莜看向我身后,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突然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哭声像小猫一样断断续续。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了你的婚事。”

“可那都是爹爹的决定啊,你怎么能把气撒在我身上?”

“若是姐姐真的这么喜欢这嫁衣,妹妹脱下来还给姐姐就是了。”

“只求姐姐不要再打我了。”

她哭得梨花带水,委屈极了。

还没等我开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喝。

“姜栩!你在干什么!”

我转过头,看到爹爹大步流星地走进院子。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柔弱的妇人,正是许莜莜的母亲,那个外室许氏。

许氏看到坐在地上的许莜莜,惊呼一声扑了过去。

“我的莜莜啊!这是怎么了?”

她心疼地摸着许莜莜红肿的脸颊,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相爷,您看看莜莜这脸,都被打肿了。”

“我知道我们没法跟大小姐比,可莜莜毕竟要嫁入东宫,这该如何跟太子那边交代啊。”

她姿态柔弱,担忧也恰到好处,一切都是爹爹喜欢的模样。

可爹爹毕竟是在官场浸染多年的丞相,不可能看不出来事情经过是什么。

我尝试跟他讲明利弊。

“爹,太子妃仪制的婚服她……”

果然,爹爹脸色一沉。

“够了!”

“姜栩,莜莜是你亲妹妹,你怎么下得去手?”

此话一出,我知道他的心是偏袒谁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

“她穿了我的嫁衣,还冒犯我娘。”

“我打她一巴掌,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你娘?”

爹爹冷笑一声。

“你娘那个泼妇,若不是她当年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非要嫁给我,我和婉儿怎么会分离这么多年?”

“莜莜又怎么会在外面受这么多苦?”

“这一切都是你们母女欠我们的!”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我娘倾尽家财帮他铺路,给了他如今的地位,在他嘴里,竟然成了一个仗势欺人的泼妇。

“爹,你应当清楚。”

我声音发颤。

“如果没有我娘的钱,你能有今天的相爷之位吗?”

“你现在要为了这对母女,打算欺上瞒下,欺负她唯一的女儿吗?”

“住口!”

爹爹怒吼一声,猛地扬起手。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耳朵里嗡嗡作响。

“小姐!”

春桃哭着扑过来扶住我。

我推开春桃,慢慢转回头,直视着爹爹。

爹爹的手还停在半空中,似乎也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又板起脸,掩饰住那一丝心虚。

许莜莜靠在许氏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她柔声说道:

“爹爹,您别生姐姐的气了。”

“姐姐从小娇生惯养,脾气大些也是正常的。”

“都是莜莜不好,不该惹姐姐生气。”

“这嫁衣,莜莜不穿了就是。”

她说着就要去解衣带,却被许氏一把按住。

“傻孩子,这是相爷赐给你的婚事,你怎么能说不穿就不穿?”

许氏转头看向爹爹,眼眶微红。

“相爷,若是大小姐真的容不下我们母女,我们走就是了。”

“绝不能让相爷为了我们,伤了父女和气。”

爹爹一听这话,心疼地将许氏揽入怀中。

“婉儿,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这里是相府,你们哪里都不用去。”

他转头冷眼看我。

“姜栩,我告诉你,这门婚事莜莜嫁定了!”

“那些嫁妆,也是莜莜的!”

“你若是再敢胡闹,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鲜花
100书币
掌声
388书币
钻戒
588书币
游轮
888书币

排行榜

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