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踱步,走到许莜莜面前,绣着金线的鞋尖堪堪停在她的眼前。
她死死盯着我的鞋面,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
“凭什么?凭什么你生来就是相府嫡女,而我只能是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女!”
许莜莜歇斯底里地吼叫着,声音像破风箱一样难听。
“我娘跟着爹爹那么多年,凭什么要被你那个短命的娘压一头!”
我冷笑出声。
“凭什么?”
“就凭我娘是明媒正娶,十里红妆抬进相府的正妻!”
“就凭你娘是个勾搭有妇之夫,不知廉耻的外室!”
我字字诛心,毫不留情地撕破她们最后的遮羞布。
“你们母女俩在外面享受着我娘带来的荣华富贵,还妄想鸠占鹊巢,简直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一直缩在角落里没有出声的许氏,此时突然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太子妃娘娘!娘娘饶命啊!”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曾经的柔弱小白花形象荡然无存。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贪慕虚荣!”
“求娘娘看在相爷的份上,饶我们一条狗命吧!”
她死死抱住我的腿,试图用那可笑的亲情来打动我。
我嫌恶地踢开她。
“别提那个男人,他不配做我的父亲。”
“他已经被流放三千里,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京城。”
“你们母女俩,就在这教坊司里,好好享受你们的荣华富贵吧。”
我转身,不再看她们一眼。
“哦,对了。”
我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忘了告诉你们,教坊司的管事我已经打点过了。”
“他们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听到这句话,许氏和许莜莜的眼中终于露出了绝望的恐惧。
她们知道,教坊司的照顾意味着什么。
那是生不如死的折磨,是永无止境的黑暗。
我走出柴房,呼吸着外面相对清新的空气,觉得压在心头多年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太子站在马车旁等我,见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都处理好了?”
他握住我的手,关切地问道。
“嗯。”
我点点头,回握住他的手。
“殿下,我们回家吧。”
“好,回家。”
马车缓缓驶离教坊司,将那些肮脏和罪恶远远地抛在脑后。
几个月后,边关传来捷报,太子亲自率军平定了叛乱,凯旋而归。
皇上龙颜大悦,正式下旨将皇位传给太子。
太子登基称帝,我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大梁的皇后。
封后大典上,我穿着明黄色的凤袍,戴着九龙四凤冠,一步一步走上汉白玉台阶。
新帝站在大殿中央,微笑着向我伸出手。
我将手放在他的掌心,与他并肩而立,俯瞰着这锦绣江山。
“皇后,这天下,孤与你共享。”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声音低沉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