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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馆里的人全看向白霜。

白霜只愣了一秒，很快冷静下来。

“系统漏录而已。”

刘正没有和她争。

他把第二份材料拿出来。

“白家合作馆这两年参赛资质，有三份使用了同一个教练编号。”

“其中一个编号，属于已经去世的老教练。”

白父从观众席站起来。

“刘正，说话要负责。”

刘正看向他。

“所以请你们配合调查。”

白霜脸色终于白了。

她还想维持体面。

“这些都是馆里行政办的，我只负责教学。”

我看着她。

“你昨天也是这么说护具的。”

周围有人开始议论。

直播间还开着，人数比昨天更多。

白霜想去拿手机，被工作人员拦住。

协会的人当场宣布，白霜暂停一切教学活动，白家合作馆相关名额重新审核。

几个合作馆教练立刻变脸。

“白总，这事跟我们没关系啊。”

“我们也是听你们安排。”

白父脸色难看的很。

他压低声音对白霜说。

“闭嘴，别再说了。”

白霜眼眶红了。

“爸，我没有……”

我看见她这样，心里没什么波动。

昨天她让孩子摔在垫子上，也没眨眼。

豆豆小声问我。

“渝姐，她会被禁赛吗？”

“看调查。”

“那我们名额呢？”

刘正正好听见，走过来。

“陈家武馆这次选拔成绩有效。”

他看向几个孩子。

“豆豆，阿远，小北，进入市队试训名单。”

几个孩子先是呆住，随后一下抱在一起。

陈馆主背过身，偷偷擦了下眼角。

白霜却突然冲过来。

“凭什么？”

“他们的技术根本不够漂亮！”

刘正皱眉。

“选拔看实战能力，纪律，潜力，不看谁姿态更像你想象里的样子。”

我补了一句。

“也不看祖上吹的多响。”

白霜猛的看向我。

“蒋渝，你少得意。”

“没有我，白家也会有别人，你这种人永远进不了真正的圈子。”

我点点头。

“那你先进调查组的圈子吧。”

旁边有人没忍住笑。

白霜气的脸发红，抬手就想推我。

我没动。

她手刚伸出来，就被协会工作人员拦住。

白父彻底没了耐心。

“够了！”

他看向陈馆主。

“老陈，今天算你们运气好。”

陈馆主这一次没有低头。

“白总，不是运气。”

他走到我旁边。

“是我以前太糊涂。”

白父冷笑。

“你以为靠她能撑多久？”

门口传来脚步声。

几名家长走了进来。

豆豆爸爸也在。

他手里还拿着送货头盔，明显是赶过来的。

豆豆一下紧张。

“爸……”

他爸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刚才比赛，我看直播了。”

豆豆脸色发白。

“我，我没偷懒。”

他爸叹了口气。

“我知道。”

他看向我。

“蒋教练，以后他还能练吗？”

豆豆眼睛一下红了。

我点头。

“能，只要他自己愿意。”

豆豆爸把头盔夹在胳膊下，有点不好意思。

“那学费我慢慢交，别给他减太多，孩子不能总占便宜。”

豆豆低头抹眼泪。

白霜站在一边，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最看不起的普通家长，普通孩子，普通武馆。

现在都没按她想的那样散掉。

协会工作人员走到她面前。

“白霜女士，请跟我们去办公室。”

她死死盯着我。

“蒋渝，这事没完。”

我看了她一眼。

“你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