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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妹妹王溪差两岁。

怀我时，妈妈放弃了自己引以为傲的事业，爸爸也穷得叮当响。

妹妹出生时，妈妈找到了新的事业，爸爸创业成功。

所以爸妈都不爱我，只爱妹妹。

从爸妈决定离婚开始，他们吵了半个月妹妹跟谁。

最终确定，妹妹在爸妈家轮流住一个月。

直到离婚当天，我才忍不住小声问。

“我怎么办？”

爸妈终于想起来自己还有个孩子，接着吵了半分钟，妈妈直接敲板。

“你需要钱的时候，让溪溪跟豆包申请，通过了再转给你。”

“溪溪当时在谁家，谁转给你钱。”

从小到大，妹妹总会截胡爸爸妈妈给我的，为数不多的钱。

我想说什么，却连他们的衣角都没抓住。

我又被留在了原地。

可是爸爸妈妈，我也才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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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后，爸妈离婚了。

他们站在民政局门口，一人拽着妹妹的一只胳膊。

妈妈拉着妹妹的粉红色书包。

“第一个月溪溪先跟我！”

爸爸眼珠子一转，拿起手机直接给妹妹转了2000。

妹妹立马开心地原地跳起来。

“谢谢爸爸！”

爸爸冲着妈妈得意地笑。

“我赚钱多，溪溪第一个月应该跟我，你赶紧给我放手！”

妈妈不甘示弱地转了5000给妹妹。

妹妹笑得合不拢嘴。

但她的笑容却刺得我眼眶酸涩。

爸妈决定离婚已经半个月了，还从未想过我该怎么办。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为自己争取。

“那我呢？”

他们终于没有理由忽略我。

妈妈嫌弃地指了指我。

“溪溪她爸，你不是钱多吗？王凡就归你管了。”

爸爸皱了皱眉，厌烦地看着我，像在看推脱不掉的麻烦。

“她都高考完了，需要什么爸妈，给她个住处不错了。”

妈妈猛地拔高音量。

“不行！”

我眼睛一亮，重新燃起了希望。

妈妈拿起妹妹的手机。

“说出去别人怎么看我们？”

“王凡，看到这个豆包了吗？你以后需要钱的时候就找溪溪，让她帮你跟豆包申请。”

“只要通过了，我们就给你钱，溪溪在谁家的时候谁给你。”

三个人一拍即合。

爸爸将老房子的钥匙丢在地上。

又随手丢了200块钱，他们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的脚像灌了铅一样沉。

我蹲下捡起钥匙，像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他们总是用一举一动来告诉我，我的出生有多么不被期待。

我叫王凡。

凡，同烦。

爸妈避孕失败，只能把我生下来。

妈妈因为怀孕被公司辞退，本来马上要升职。

爸爸投资失败，一夜之间负债累累。

他们把这一切都归咎于未出世的我身上。

那个老房子，更是位于城中村。

人员流动性极强，住得也都是没有稳定工作的人。

位于街边，单元门也形同虚设。

我回之前的家拿行李。

却发现刚办完离婚手续的爸爸妈妈正带着妹妹吃海鲜大餐。

见我来，他们面上尴尬了一瞬。

妈妈找补了一句。

“我们吃个散伙饭，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既然你看到了，也一起吃吧。”

说着爸妈疯狂把大鱼大肉全堆进妹妹碗里。

生怕我真上桌了，抢走妹妹的一分一毫。

妹妹更是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妈妈见状满眼心疼。

“王凡，你身上好脏，别上桌了。”

“等会儿就吃我们剩下的吧，本来就打算把剩饭丢给小狗的，你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