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我没事吧就带着侍女到杜雨荷的院子外转转,时刻提醒她自己现在的处境。
毕竟人嘛,只有在被嫉妒冲昏头脑的时候才能不择手段。
接下来的几天,杜雨荷那边安静的过分。
直到陆明泽要借赏诗之名要在侯府宴请百官,挽回自己的名声。
杜雨荷院子里的人突然鬼鬼祟祟忙活起来,我知道,机会到了。
真正能让她死无葬身之地的机会,希望她的计划不要让我失望才好。
赏诗宴上,我把里里外外都布置的无比妥帖,引得众人一致赞赏。
陆明泽看向我,眼神流转,让我浑身寒毛直竖,涌起一阵恶寒。
咦……他不会想着要赏赐我一个孩子做奖励吧……
大可不必。
杜雨荷看过来的眼神也一片死寂般的沉静。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暗地里默许了她的所有行为。
直到我的裙子被不小心弄脏,不得不就近更换,而她又恰好撞上一个慌慌张张的侍女时。
我微微眯眼,好戏要开场了。
甚至来不及细问侍女,杜雨荷就迫不及待揽住陆明泽、
“侯爷,千万别是姐姐出什么事了啊,我刚才还看到一个马夫神色匆匆跑过去,我们快去看看。”
她话里恶意太过明显,以为陆明泽还会像以前一样由着她胡闹。
却忘了这是什么场合。
陆明泽恨不得捂上她的嘴,脸色铁青还得给她圆场,“雨荷,一定是你看错了,薇儿操持的宴会怎么可能出纰漏。”
但这一句更是把杜雨荷直接点炸。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侯爷,妾不能再瞒你了。”
她语气委屈,好像被我这个主母欺压多年的小可怜。
但现在可得不到陆明泽半点怜惜,相反,他现在只想把杜雨荷掐死。
“侯爷!妾发现姐姐趁您不在,与马夫私通!”
她说的惊天动地,一脸决绝,把陆明泽气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
周围人怎么可能错过这种热闹,纷纷应和杜雨荷,说要跟着一起来捉奸。
让她更加坚信自己这步棋走对了,匆匆起身就要带着一大波人往后院走。
而我这边,边让侍女注意着前厅的动静,边抬脚走进杜雨荷准备好的厢房。
果不其然,床上正躺着个半裸的马夫,唇边还有个又大又黑的庑子。
我轻笑,就这点手段。
拿来给我解闷儿都不够看呢。
但既然你自己找死送上门来,就别怪我手下不不留情面了。
示意婢女拿好提前准备的东西,我整了整衣衫,端起侯门主母的架子侯在门口。
杜雨荷带着乌泱泱一群人过来时,看到的便是我冷肃的面容。
她心底咯噔一沉,连带着脚下步子也慌乱起来。
我先发制人,向众人沉声问:“诸位这是做什么,为何私闯我侯府内院。”
周围宾客瞬时静声,转而变成被戏耍的恼怒,陆明泽更是面色黑沉好像下一秒就要爆发。
杜雨荷心里更加慌乱,她清楚在场的人,没一个是她得罪得起的,况且还是污蔑主母、戏耍百官的罪名。
攥紧袖子,她心下一狠,只能拼一把了。
杜雨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侯爷,妾室真的亲眼所见,现在那马夫肯定就在房里!”
“妾身对侯爷的心思日月可鉴,实在无法容忍他们这样侮辱您!”
她说的情真意切,陆明泽也不得不心生怀疑,转头看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些端倪。
但我依旧不卑不亢,如雪中翠梅独立原地。
杜雨荷看出他的犹疑,立刻由悲转喜,招呼身后的小厮推开我就要破门而入。
身上那股小人得志的意味更是藏都藏不住。
“我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