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安出门应酬,保姆在厨房忙活,整栋楼只剩我和楼下守夜的保安。
我穿上拖鞋,晃晃悠悠走出卧室,光着脚在走廊里游荡。
走到沈逸安卧室门口时,我停住了。
门没锁。
我推门进去,里面很黑,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
我在房间里翻了翻他的书桌,抽屉上了锁,衣柜里全是西装衬衫。
床头柜上放着爸妈的合照。
正在我伸手去拿合照的时候,腕表震了一下。
程律师发来的消息:他回来了,还有五分钟到正门。
我把针孔摄像头安装在床头柜侧面一个不显眼的凹槽里,又把监听器粘在床板底下。
做完这一切,我抱起床头那张爸妈的合照,蜷在沈逸安床上,把脸埋进照片里。
沈逸安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他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挽挽?」
我没动,抱着照片喃喃自语:「妈妈……妈妈你别走……挽挽听话……挽挽每天都吃药……」
他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挽挽,回你自己房间睡。」
我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哥……我想妈妈……」
他脸色松动了一下,伸手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好了,回房间,别在这闹。」
我被他牵着走出卧室,经过走廊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他没发现任何异常。
从那天起,沈逸安彻底放下了对我的戒心。
他开始当着我的面打电话,谈公司的事,谈董事会的安排,有时候素莹莹也来家里,两个人关在卧室里一谈就是几个小时。
针孔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第十一天,我缩在阳台,看备用机里的监控录像。
素莹莹穿着吊带睡裙坐在沈逸安腿上,两条胳膊缠着他的脖子。
「沈总,沈氏马上就是你的了,你开心吗?」
沈逸安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你说呢?我从小在沈家当牛做马,给那两个老东西的亲生女儿当保姆,当了二十三年。」
「现在那俩老东西已经死了,沈知挽又被我喂成了傻子,整个沈氏都是我的。」
素莹莹笑了:「那你什么时候把你妹妹送走?整天就会傻笑流口水,恶心死了。」
「快了。」沈逸安把素莹莹压进床里,「关她一辈子,反正她现在已经是精神病了,等爸妈的事彻底揭过去,她就是我手里随便捏的蚂蚁。」
素莹莹呻吟了一声:「那你什么时候……让我也进沈氏……」
「马上给你安排,你不是爱直播吗?让你当法人。」
「沈总你真好……」
床吱呀吱呀地响起来。
我关掉画面,蹲在卫生间里吐了整整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