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有一瞬间的无措。
但很快平静下来,无奈开口:
“悠悠,这话我就当你没说过,你不要太任性,免得让自己后悔。”
他总是这样,我行我素,不喜欢的话就当没听过。
“陆承,我没在开玩笑,我给你时间好好考虑,大家好聚好散。”
他突然笑了。
“好了,别吃醋了。”
“程鹿是你闺蜜,我还能撬墙角不成?”
程鹿也笑了,打着圆场。
“悠悠,我也没想到我的东西会变得这么多,我先把它们都搬走,你别冲动。”
看到他们的样子,我知道根本说不通。
现在我只想单独待一会儿,暂时离开有他们在的空间。
我去了医院检查身体。
医生说我身体经受不住再一次折腾了,这次到了临界点才会反应这么剧烈。
我点了点头,打电话通知婚宴公司。
“您好,三天后柳心悠和陆承的婚礼筹备先暂停。”
对面还在打趣:
“几次都没见你,还以为你全权委托给未婚夫和闺蜜了呢。”
我没心情再探究话里的意思,客套着挂了电话。
手里摩挲着屏幕,最终点开一个头像发了消息。
【李总,外派的事情我同意了,后天启程。】
次日,我想趁陆承去上班收拾东西回家。
却没想到,门开后入目的是满地凌乱的衣服和杂乱的酒瓶。
显然昨天发生了什么。
我浑身颤抖着打开卧室的门。
感觉心下一秒就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浴巾散落在床上,到处都是不堪入目的痕迹。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二人已经似醒非醒,我却出奇的平静下来。
“你们穿好衣服出来吧。”
听到我的声音,他像是被人浇了一头冷水,程鹿也猛地睁眼。
刚挨到沙发边,陆承就追到我腿边跪下,眼眶通红。
他从来没在我面前这么恐慌过。
“老婆,我昨晚喝断片了,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我肯定是把她认成你了。”
程鹿也红着眼眶想拉我手。
我侧身避开,她顿住。
“悠悠,对不起,我也没想到怎么会这样…”
陆承只是盯着我。
“老婆,你理理我们,别不说话,只要你不退婚……”
我打断他。
“陆承,你还记得这是我们的婚房吗?”
“而且,喝醉了真的能发生关系吗?你心里清楚,我和程鹿你谁都对不起。”
用喝醉酒这种话来糊弄我,我在他们眼里是什么三岁小孩儿吗?
喝醉了只会不省人事。
所谓酒后乱性不过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半推半就。
见我不吃他这一套,陆承恼羞成怒。
“够了!悠悠,你现在真的不可理喻,如果不是你昨天口无遮拦,说要退婚,我不会借酒消愁,就不会失去理智,这一切也根本不会发生。”
听着他倒打一耙的无耻言论,我突然觉得他无比陌生。
曾经深爱的那个阳光肆意会温柔救助流浪猫的少年,早就死在了岁月里。
只有我还守着回忆留在原地。
刚刚压下去的情绪卷土重来,我控制不住地冲进卫生间吐了出来。
陆承慌得拍了拍我的背。
“悠悠,都怪我,欠你的我这就还给你。”
程鹿见我二人都没理她,说完转身去了客厅,随即传来酒瓶碰碎的声音。
陆承猛地一顿,我心里也咯噔一下。
陆承冲出去,我听见他的失控。
“鹿鹿,你干什么,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