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的声音被救护车的鸣笛取代,甚至没想起来我这个病人还在这。
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我心中下定了某个决定。
我拿过手机,通知婚宴公司筹备一切照旧。
接着,我拨通了李总的电话。
“李总,明天我直接去机场,不过,后天的婚礼,我想请您和公司高管一起赏光来喝杯喜酒,顺便……帮我做个见证。”
做完这一切,我提着小米粥,打车去了急诊。
陆承来回踱步在病房外,在犹豫告不告诉家长们。
看见我后他快步走来。
“悠悠,我看鹿鹿割腕流了好多血,所以才先送她来医院,你别担心,我们的婚礼照常,一会儿你先别进去,我怕她情绪激动。”
我平静地说:
“好,婚礼的事儿听你的。”
“但一会儿我要单独和她聊聊,你去护士台问问鹿鹿的恢复问题。”
听到我妥协,他说就知道我舍不得,得意地搂过我的肩膀。
我避开他的手,推门进了病房。
我先看了一眼她没什么事儿的手腕。
她见是我,明显失落了,把头瞥到了一边。
“程鹿,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顺便送你一份大礼。”
她回头不解地看着我。
“先喝点东西吧,既然你为了陆承可以连命都不要,那我满足你。”
“悠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
我舀了一碗小米粥。
“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先喝点东西。”
“婚礼筹备我只是暂停了,要不要把新娘换成你,决定权在你,如果你实在觉得对不起我,就别告诉陆承我今天来找你的原因。”
她眼中透出迷茫。
我笑了笑,知道她需要时间消化,起身要走。
病房的门刚打开,陆承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了程鹿。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今晚过后,我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