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简直太荒唐了。”

“在和未婚妻的婚房里,跟闺蜜发生关系?难怪人家要退婚。”

“陆家怎么养出这种儿子的?太丢人了。”

陆承的父母脸色惨白,陆父气得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瘫坐在椅子上。

陆承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舞台上。

“不……不是这样的……悠悠!柳心悠!”

他像个疯子一样对着台下大喊。

这时,坐在贵宾席上的李总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在公关和法务人员的陪同下,走上了舞台。

李总拿过麦克风,声音平静而威严。

“各位来宾,我是柳心悠小姐公司的负责人,柳小姐因为身体原因和私人变故,已于昨日正式启程前往国外,全权负责公司海外分部的业务,归期未定。”

“在走之前,柳小姐委托我们,向大家做一个澄清,她与陆承先生的婚约已于昨日正式解除。今天这场婚礼,是陆承先生与程鹿小姐的婚礼,与柳小姐无关。”

“另外,关于那套婚房,出资大头为柳家,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收回属于柳小姐的全部财产,至于因恶意灌酒导致柳小姐人身伤害的事情,我们也会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最后,祝二位百年好合,锁死终生。”

没有过多的纠缠,李总带着公司的人,礼貌地朝台下鞠了躬,随后有条不紊地离场。

台下的宾客们也纷纷站起身。陆家的亲戚们觉得脸上无光,个个低着头,陆陆续续地朝门外走去。

原本热闹非凡的婚礼,转眼间只剩下一片狼藉。

“承哥……”

程鹿慌乱地想要去拉陆承的手。

“滚开!”

陆承猛地甩开程鹿,眼眶通红,歇斯底里地低吼。

“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非要玩什么脱敏,如果不是你那天晚上勾引我,悠悠怎么会走?!”

程鹿捂着手腕,也红了眼眶。

“陆承,你装什么深情?那天晚上是我逼你的吗?你心里要是没有我,你会半推半就?现在出事了你想推得一干二净?我告诉你,没门!”

看着台上争吵不休的两人,陆父陆母叹了口气,也铁青着脸离开了现场。

他们终于“脱敏”了。

只是这一次,脱掉的是他们虚伪的皮囊,露出的是最自私恶心的灵魂。

而此时,在万英尺的高空之上。

我靠在飞机的舷窗旁,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云海。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

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没有了酒精的窒息感,没有了香烟和猫毛的刺痒,我的呼吸从未像现在这样顺畅过。

“悠悠,喝点温水。”

妈妈递过来一个保温杯。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

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暖意瞬间散开。

我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

属于我的新生,开始了。

三年后。

国外的生活平静而充实。

我不仅调理好了身体,还凭借出色的业务能力,升任了分公司的总经理。

其间,我偶尔能从国内旧友的口中听到那两人的消息。

婚礼那天闹剧收场后,陆家和程家彻底沦为了圈子里的笑柄。

陆承的父亲因为急火攻心住进了医院,出院后便强令陆承与程鹿断绝往来。

没有了我的存在作为“润滑剂”,他们之间那些曾经被冠以“友情”之名的越界,变成了赤裸裸的占有与猜忌。

陆承开始厌恶程鹿的歇斯底里,程鹿则怨恨陆承的懦弱冷酷。

他们纠缠在一起,互相折磨,谁也无法解脱。

那场他们引以为傲的“脱敏治疗”,最终以最讽刺的方式,彻底脱掉了他们身上最后的遮羞布。

“柳总,这是今晚行业晚宴的流程表。”

助理敲门进来,递上文件。

我收回思绪,微微一笑,接过文件。

“好,我知道了。”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拂面。

我早已脱敏,不仅是对酒精和猫毛,更是对那段荒唐的过去。

现在的我,正走在铺满鲜花的康庄大道上,每一步都无比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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