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有惊无险。
他伤势看着吓人,可是却没有累及根本。
送去病房后,他没多久就醒过来了。
人很虚弱,但却拉着我的手说:
“我没有跟佩佩吵架,是她推的我。”
我的眼泪一下就掉出来,我摸摸他的脸,疯狂点头:
“妈妈知道,小南一直都是个乖孩子。”
我没有打电话通知付寒声,因为他不配来看小南。
知道小南情况稳定后,我给医生提出转院:
“我要去南边工作,那边的医疗环境也更好,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今晚就想带着他走。”
这个请求我已经跟厂长提过,只要医院这边同意,他马上就会安排车来送我们。
我同时跟他提起的,还有我和付寒声离婚的事情:
“我知道单位一向都是劝和不劝分,可是他跟丁琪的事情,传得街坊四邻人尽皆知了,我没办法继续跟一个不爱我的人生活在一起。”
“更何况我调去那边后,基本不会回来,长久的分居不可行,还不如趁早离婚算了。”
我是厂里技术骨干。
新厂开了高薪想留我下来,但我念着付寒声,果断拒绝了他们的挽留。
事到如今我才醒悟,为了他这样的男人放弃事业,根本就不值得。
厂长分得清孰轻孰重,劝和的好名声比起新厂的效益来讲,什么都算不上。
所以他很笃定地告诉我:
“你安心去工作,离婚的事情有我去跟进。”
小南对跟我一起离开的事情并不抗拒。
在付寒声长久的偏心中,他早就对自己的爸爸没有了任何期待。
但他会安慰我:
“其实家里的东西并不是爸爸拿过去的,都是丁琪阿姨自己拿的,我是个小孩,不知道该怎么拒绝……”
虽然东西不是付寒声主动给的,可就是因为他对丁琪一味的纵容,才会酿成今天的局面。
我想过去找丁琪算账。
可是这些是非矛盾比起未来的幸福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那些钱,就当作是我认清一个人付出的成本。
它让我在尚能改变一切的年纪醒悟,这些损失算不得什么。
厂长叫来的车傍晚就停在了医院门口。
我推着小南的病床下楼,却意外撞见了被送去急救的付寒声。